磁共振。」
「器官没有器质性病变。」
「但是患者的认知能力出现了严重倒退。」
大伯愣住了。
「什么意思?」
医生翻开病历。
「简单来说,他现在的智力水平,大概相当于三岁小孩。」
走廊里死一般的寂静。
大伯母双腿一软。
瘫坐在地上。
「不可能!」
「我儿子是天才!」
「他上次月考还是全市第一!」
奶奶一把抓住医生的白大褂。
「你胡说八道!」
「我孙子以后是要考清华北大的!」
医生挣脱开。
「我们建议转到精神科或者神经内科做进一步评估。」
病床被推出来。
陈耀祖咬着手指头。
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
看到奶奶。
他咧开嘴笑了。
「老太婆,我要吃糖。」
奶奶倒吸一口凉气。
身体直挺挺地往后倒。
大伯手忙脚乱地接住她。
「妈!」
「快叫医生!」
走廊里再次乱作一团。
站在角落里。
看着这一出闹剧。
转身走向楼梯口。
离开医院。
回到学校。
下午还有两门考试。
坐在考场里。
发下理综试卷。
拿起笔。
在选择题上全部填上C。
大题直接画乌龟。
三十分钟后。
举手。
「交卷。」
3
晚上回到家。
客厅里灯火通明。
大伯一家和奶奶都在。
陈耀祖坐在地毯上玩积木。
推开门。
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
奶奶坐在沙发正中间。
脸色铁青。
「跪下!」
关上门。
换上拖鞋。
走到餐桌旁倒了一杯水。
「凭什么?」
大伯猛地站起来。
「你奶奶让你跪下,你耳朵聋了?」
喝了一口水。
把水杯放在桌子上。
「现在是法治社会,不兴下跪这一套。」
奶奶猛地一拍茶几。
「你今天下午是不是又乱写了?」
「系统提示我,绑定的宿主消极怠工,惩罚机制启动!」
她气急败坏。
直接把系统的事情说了出来。
大伯和大伯母一脸茫然。
「妈,什么系统?」
奶奶自知失言。
闭上嘴。
死死盯着我。
「你马上回房间看书!」
「把今天落下的进度补回来!」
拉开椅子坐下。
「不想看。」
「我头疼。」
奶奶抓起茶几上的烟灰缸砸过来。
偏头躲开。
玻璃烟灰缸砸在墙上。
碎玻璃溅了一地。
母亲吓得尖叫一声。
「招娣,你就听你奶奶的话吧。」
父亲也跟着附和。
「是啊,你弟弟现在病了,你更要好好学习。」
看着这对懦弱的父母。
前世我被卖给疯子的时候。
他们也是这样。
说家里需要钱给耀祖买房。
让我牺牲一下。
站起身。
「我说了,不看。」
径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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