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给女儿凑手术费,我脱下军装后,第一次向生活低头,去应聘保安。
面试时,高高在上的女总裁只是冷漠地扫了我一眼。
可当她的目光落在我简历“服役经历”那一栏时,整个人如遭雷击。
她猛地站起身,快步走到我面前,声音发抖地问:“你……参加过八年前的雪灾救援?”
我点点头。
她突然捂住嘴,眼泪瞬间决堤,指着我手腕上的疤:“队长,我是小雅啊!你从雪堆里背出来的那个姐姐!”
01
女儿暖暖病了。
白血病。
需要五十万。
我翻遍了所有口袋,只有三百二十六块五毛。
脱下军装十年,我第一次知道什么叫英雄气短。
我曾以为自己无所不能。
现在,我连女儿的命都救不了。
“萧辰,你就是个废物!”
前妻陆曼的话,像刀子一样扎在我心上。
“当初让你转业去个好单位,你不听!非要自己闯!”
“现在闯出什么了?一个保安的职位都要去求人!”
我没说话。
只是看着病床上脸色苍白的暖暖。
她小小的手,紧紧抓着我的手指。
“爸爸,我不想死。”
我的心,碎了。
为了这五十万,我可以不要任何尊严。
……
盛世集团。
海城最大的地产公司。
招聘保安。
月薪八千。
我来了。
人力主管是个油腻的中年男人,轻蔑地扫了我一眼。
“退伍军人?”
“是。”
“会什么?”
“格斗,驾驶,警戒。”
他嗤笑一声。
“我们这是高级写字楼,不是战场。”
“我们要的是会看人脸色、会说场面话的。”
“不是你这种木头。”
我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为了暖暖,我忍。
“我可以学。”
他摆摆手,像赶苍蝇。
“行了行了,去那边等着吧。”
“总裁今天要亲自面试。”
我走到角落,安静地坐下。
像一尊雕塑。
周围都是二十出头的小伙子,染着五颜六色的头发,嬉皮笑脸。
他们看我的眼神,像看一个怪物。
一个小时后。
高跟鞋的声音由远及近。
总裁来了。
我抬头看去。
一个穿着职业套裙的女人,身材高挑,面容精致,但表情冷得像冰。
她就是秦雅。
盛世集团的传奇女总裁。
海城所有男人梦寐以求的女人。
她坐到主位上,气场强大。
人力主管立刻点头哈腰地递上简历。
秦雅一份份地翻着,眉头紧锁。
前面几个小伙子,被她三言两语就打发了。
轮到我。
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姓名。”她头也不抬。
“萧辰。”
“年龄。”
“三十二。”
“为什么来当保安?”
我沉默了一下。
“……需要钱。”
她终于抬起头,冷漠地扫了我一眼。
那眼神,高高在上,透着毫不掩饰的厌恶。
仿佛我这种为钱奔波的底层人,让她感到不适。
我习惯了这种眼神。
退伍后,见得太多了。
可当她的目光,落在我的简历上。
落在“服役经历”那一栏时。
整个人瞬间僵住。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
握着简历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
“你……”
她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波动。
“二零一六到二零一八年,在西北雪域服役?”
“是。”我点头。
人力主管在旁边察言观色,小声说:“秦总,这个人就是个大头兵,没什么特别的,我们可以……”
秦雅没理他。
她的眼睛死死盯着我,像要在我脸上钻出两个洞。
她猛地站起身。
快步走到我面前。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急促的“哒哒”声。
所有人都惊呆了。
她站定在我面前,仰头看着我。
眼中是震惊,是不敢置信,是剧烈翻涌的情绪。
“你……参加过十年前的雪灾救援?”
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我点点头。
“参加过。”
她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我的袖子被她撸了上去。
一道狰狞的疤痕,盘踞在我的手腕上。
像一条蜈蚣。
那是当年救援时,被断裂的钢筋划破的。
秦雅看到那道疤,再也控制不住。
她捂住嘴。
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队长……”
她哽咽着,指着那道疤。
“我是小雅啊!”
“你从雪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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