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恨我》沈书颜陆司寒火爆新书_他恨我(沈书颜陆司寒)免费小说

陆司寒专门用来接送一个女人的车。那个女人只坐副驾,所以连后排的座椅都是崭新的。
她叫宋清晚。
陆司寒的初恋,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据说他们十六岁就在一起了,陆司寒追她追了整整三年才追到手。如果不是陆老爷子坚决不同意,现在站在这里拿钥匙的应该是她。
我把钥匙攥在手心里,金属冰凉的触感像一根针,从掌心一直扎进心底。
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在客房铺了床。
床很大,大概是这栋房子里最有人情味的一件家具——后来我才知道这是陆家管家提前置办的,不是陆司寒准备的。他从头到尾没有参与这栋婚房的任何布置,所有的家具、装饰、生活用品都是管家按照“婚房配置单”采购的,像布置一间公司接待室。
我铺好床,拉开窗帘。窗外是一片陌生的天空,没有星星,远处是城市的灯光,明明灭灭的。
手机震了一下。
父亲发来的微信:书颜,到了吗?还习惯吗?
我回:到了,挺好的。房子很大,很漂亮。
父亲:他对你好不好?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删掉了“还行”,删掉了“挺好的”,最后打了一行:挺好的,您别担心。
发完之后,我把手机放在枕头旁边,关了灯。
房间陷入黑暗。陌生的气息从四面八方涌过来——陌生的床、陌生的枕头、陌生的窗外偶尔经过的车灯光。
我想起十二岁那年,母亲去世后的第一晚。
我也是这样躺在一个太安静的房间里,盯着天花板等天亮。
那时候的我不知道,后来的五年里,每一个夜晚都会这么安静。

第二章 · 陌生人
婚后的第一个月,我见到陆司寒的次数用一只手就能数过来。
第一次是他回来拿几件换季的衣服。管家帮他收拾行李的时候,他站在客厅里打电话,声音不大,但足够传到站在楼上的我的耳朵里。
“嗯,明天飞巴黎。待多久?看情况吧。清晚想去卢浮宫,陪她逛几天……”
他挂了电话,抬头看见我。
“有事?”他的语气像在问一个不熟的同事。
“没有。”我说。
他点点头,接过管家手里的行李箱,头也不回地走了。
第二次是他半夜醉酒回来。
凌晨两点,我被门外的响动吵醒。打开门看见他歪在楼梯口,外套不知道扔在了哪里,衬衫上沾着酒渍和口红印。两个朋友架着他,看见我出来,松了口气。
“嫂子,寒哥喝多了,我们给送回来。”
朋友把他交到我手上,逃也似的跑了,好像怕我多问什么。
我把他扶进主卧——这是我第一次进他的房间。主卧很大,色调是灰和白,床单被套清一色的深灰,冷得像酒店套房。床头柜上摆着一个相框,里面是一张女生的照片。
宋清晚。
照片里的她大概十八九岁,穿白色连衣裙,站在一片向日葵花田里,笑容比花还灿烂。
这是陆司寒的房间,他的床头柜,他放的相框。
我什么都没有动。把他放倒在床上,帮他脱了鞋,拉过被子盖在他身上,然后准备离开。
他突然抓住我的手腕。
“清晚……”
他闭着眼睛,眉头紧紧皱在一起,嘴唇抿成一条线。抓着我手腕的手指很用力,好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块浮木。
我站在原地,低头看着他的脸。
他长得很英俊,这大概是最没有争议的一件事了。轮廓分明,眉骨高挺,即使喝醉了狼狈不堪,闭着眼睛眉头皱成一团,依然像是杂志封面上走下来的人。
只是这张脸上的温柔,从来都只给另一个女人。
我轻轻把他的手掰开,放回被子里。
“我不是她。”我轻声说。
他没有回应。呼吸慢慢变得均匀,大概是沉进了更深的睡梦里。
我关上他的房门,回到客房。
那一晚我没有再睡着。
第三次又是朋友的聚会。
好像是他的发小生日,在城东一个私人会所订了包厢。他给我发了一条微信——婚后第一次不是“有事”或者“不回来”——晚上有个局,穿正式点。
我翻遍衣柜,找了一条不会出错的黑色连衣裙,化了个淡妆,自己打车去了会所。
到的时候,包厢里已经坐满了人。男男女女一大群,烟雾缭绕,音乐

《他恨我》沈书颜陆司寒火爆新书_他恨我(沈书颜陆司寒)免费小说

版权声明:本文内容由互联网用户自发贡献,该文观点仅代表作者本人。本站仅提供信息存储空间服务,不拥有所有权,不承担相关法律责任。如发现本站有涉嫌抄袭侵权/违法违规的内容, 请发送邮件至 87868862@qq.com 举报,一经查实,本站将立刻删除。

(0)
上一篇 2026年4月30日 09:39
下一篇 2026年4月30日 09:39

发表回复

您的邮箱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 * 标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