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静。
林怀远抬眼:“哦?”
林砚说:“鱼腹要塞陈皮,不然腥味压不住。桂花也不能后撒,要先用热油逼香。”
他顿了顿。
“这是林砚母亲的做法。”
林怀远手里的酒杯啪地一声碎了。
红酒洒在桌布上,像血。
宾客吓了一跳。
“林老,您没事吧?”
林怀远很快恢复镇定。
他笑了笑:“年纪大了,手抖。小伙子,你怎么知道这个做法?”
林砚看着他。
“听一个老厨师说的。”
这个理由不算完美。
但今天这道桂花鱼确实是外面送来的。
外卖骑手听到过菜品讲究,并不离谱。
可林怀远的眼神变了。
那不是惊讶。
是恐惧。
因为他知道,这道菜不是普通家常菜。
这是林砚母亲生前做给丈夫和孩子吃的味道。
林砚放下餐盒,转身要走。
林怀远忽然叫住他。
“小伙子,等等。”
他从佣人手里拿过一个红包,递给林砚。
“辛苦你跑一趟。”
林砚没接。
林怀远低声说:“拿着吧。年轻人,路上小心。”
这句话,前世他也说过。
那天晚上,林砚去见苏晚前,林怀远站在门口,替他整理领带。
他说:“路上小心。”
然后,林砚死在路上。
林砚看着那个红包,忽然笑了。
“林老。”
“你送人的东西,我不敢收。”
林怀远脸色一变。
林砚走出林家老宅时,手机里多了一条沈知夏的消息。
查到了。你父母当年的车祸,不是普通事故。
林砚停在雨后的山路上。
风吹得树影乱晃。
他低头回复。
地点。
沈知夏很快发来地址。
城南旧报社,老记者陈柏。
林砚收起手机。
原来这场局,比他以为的还早。
早到他还没成为林砚之前。
第九章:亲生父母死亡真相初现
城南旧报社早就倒闭了。
楼里堆满旧报纸,空气里全是灰尘和霉味。
陈柏住在二楼最里面。
他七十多岁,头发花白,戴着老花镜,见到沈知夏时并不意外。
但看见林砚,他手里的茶杯明显顿了一下。
“你……”
沈知夏问:“陈老师,怎么了?”
陈柏盯着林砚看了很久。
“像。”
“有七八分像。”
林砚平静道:“像谁?”
陈柏沉默很久,从柜子底下翻出一个牛皮纸袋。
里面是一张二十多年前的照片。
照片上,一对年轻夫妻站在实验室门口。
男人眉眼清冷。
女人温婉漂亮。
他们中间抱着一个婴儿。
照片里的男人,和前世的林砚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而眼前这个外卖骑手,只有七八分像。
但有些眼神,不靠骨相。
靠灵魂。
陈柏声音沙哑:“这是林砚的亲生父母。”
沈知夏猛地看向林砚。
她还不知道眼前这个人和死去的林砚到底是什么关系。
可他听见这句话时,太安静了。
安静得像早就知道。
林砚没有解释。
他只问:“他们怎么死的?”
陈柏点了一支烟,手抖得厉害。
“官方说法是车祸。但我当年查到,他们死前一个月,一直在和一家资本公司谈判。”
“什么公司?”
“启明控股。”
林砚皱眉。
他前世没听过这个名字。
沈知夏却脸色一变。
“启明控股十年前更名,现在叫万流资本。”
“秦照的公司。”
陈柏点头。
“林砚的父母当年做的,不是普通物流程序。他们研发了一套城市流动预测算法,可以预测人群、货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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