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手握国家级专利,我妈叱咤商界,我哥十三岁进少年班。
而我,高考挂科,专业课垫底,家庭会议上永远是被集体瞪的那个。
直到那个西装男甩出亲子鉴定报告,说他才是亲生儿子。
全家人瞬间围了上去,没有一个人看我一眼。
我拎起行李箱,笑得跟中了彩票似的。
三天后,我妈的电话打爆了我手机——我没接,我正忙着,烧烤摊排队的人已经拐了两个弯。
—
第一章
那天是周六下午两点,阳光把客厅的地板砖晒得发白。
我坐在沙发角落,抱着一杯凉掉的茶,听我妈在主位上讲她下个季度的融资计划。
她讲话的时候从不看我。
不是刻意回避,是真的没有把我算进视线范围里。就像客厅里那盆绿萝,搁在角落,偶尔有人记起来浇点水,大多数时候当空气。
我哥陈庭宇坐在我爸旁边,正低头看一本量子计算的英文原著,书页翻得很快。他今年二十二岁,已经在某顶级实验室挂了副研究员的头衔,偶尔回家,全家人的眼神都会跟着他转。
我爸陈国梁坐在主位对面,手里转着一支钢笔,那支笔是国家科技进步奖颁奖典礼上发的纪念款,他转了十几年了。
我叫陈默。
高考那年,数学交了白卷,语文作文写到一半睡着了。专业课——我读的是食品工程,期末考试全班倒数第二,倒数第一是个从没进过实验室的外省交换生。
家庭会议开了无数次,每次都是同一个剧本:我妈说”你到底在想什么”,我爸叹气,我哥假装没在听但耳朵竖得笔直,然后我说”我知道了”,然后什么都没变。
那天的家庭会议本来也是同一个剧本。
门铃响了。
我妈皱了皱眉,朝我努嘴,示意我去开门。
我放下茶杯,走过去,把门打开。
门口站着一个男人,四十多岁,西装笔挺,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里夹着一个档案袋。他打量了我一眼,问:”陈国梁在吗?”
我侧身让他进来。
他走进客厅,扫了一圈,目光在我爸脸上停住。
“陈总,”他把档案袋放到茶几上,”我叫林绍廷,这是亲子鉴定报告,麻烦您看一下。”
客厅安静了大概三秒。
然后我妈把茶杯放下来,发出一声轻响。
我爸的钢笔停了。
我哥把书翻页的动作停了。
档案袋被打开,报告被展开,白纸黑字,鉴定结论写在第一段,加粗,宋体,字号比正文大两号。
我妈第一个走过去,低头看了一眼,抬起头,看向我爸。
我爸的表情我没见过,那种表情。
然后我哥也凑过去了。
然后客厅里开始有声音,零碎的,叠在一起,我没听清楚,因为我在做一件事。
我在想我房间里那个行李箱。
黑色的,二十寸,当年我妈给我买来让我去大学报到用的,四个轮子,拉起来不太顺,右前轮有点偏,走路会往右边跑。
我走回卧室,把它从床底下拖出来。
打开,把衣服叠好放进去,洗漱包压在最上面,充电器卷好夹在侧袋,手机钱包揣进口袋。
我站起来,拉上拉链。
走回客厅的时候,那四个人还围在茶几旁边。林绍廷站在原地,表情克制。我妈在说什么,我哥在听,我爸把报告翻到了第二页。
没有人看我。
我把行李箱的拉杆抽出来,轮子在地板砖上滚出一道声音。
走到玄关,我回头看了一眼。
我妈终于抬头了,看着我,表情有点复杂,但没有开口。
“哥,”我对林绍廷说,”你可算来了,这破家谁爱待谁待。”
我笑了一下,开门,出去了。
门在我身后合上。
电梯下行的时候,我掏出手机,打开一个置顶的微信对话框,发了一条消息过去。
“老周,我到了。”
—
第二章
说”到了”其实有点早,我离目的地还有四十分钟车程。
但我知道老周看到消息会开始生火,炭要烧透至少四十分钟,掐的时间刚好。
打了个车,把行李箱往后备箱一塞,坐进去,靠着椅背,窗外的小区楼一排一排往后退。
我在这个小区住了二十二年。
从我记事起,这栋楼就是我爸开着那辆普桑接我回来的,后来变成别克,变成奔驰,楼道里的装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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