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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原地，手里捏着那张成绩条，指尖发凉。
我想说什么，张了张嘴，发现嗓子眼堵得慌。
“小冠，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我知道。”他的眼眶红了。
“可是姐，我能怎么办？我妈每次看到我的真实成绩就哭。她坐在我床边，也不骂我，就是哭。她说她这辈子就指着我了。她说她这么辛苦供我读书，我就是这么回报她的。”
他的声音开始发抖。
“我爸呢？”他苦笑了一下，“我指不上他。他连我上几年级有时候都搞不清楚。他每天在外面喝酒、吹牛、搞关系，他觉得我成绩好是因为他基因好。他说‘我儿子随我，聪明’。”
我沉默了。
他不是为了虚荣造假，他是为了不让他妈哭。
他不是在骗人，他是在救一条命——他妈妈的命。
“姐，我不想骗人的。我真的不想。”
他抬起头看着我，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可是我没办法。我跟我妈说实话，她会疯的。我让我爸知道这都是假的，他也会疯的。我……我不知道怎么办了。”
我把那张成绩条叠好，还给他。
“小冠，你听我说。这件事不能瞒一辈子。你妈总有一天会知道的。瞒得越久，她知道的时候就越难受。你自己跟她说，比她从别人嘴里听到要好一百倍。”
“可是——”
“我没有资格替你做决定。这是你自己的事。但是小冠，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他看着我。
“不能瞒一辈子。高考之前，你必须跟她说清楚。不管结果怎么样，都比她从一个外人嘴里听到要好。”
他沉默了很久。走廊拐角的风一直吹，吹得他校服领子翻起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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