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怯生生的女声,“我给您送晚膳来了。”
我打开门,看到一个穿着青色侍女服,约莫十四五岁的小丫头,手里提着一个食盒。
她见我眼睛红肿,有些不知所措。
“姑娘,您……别哭了。”
她小声安慰道,“既来之,则安之。千岁府里,眼泪是最不值钱的东西。”
我吸了吸鼻子,勉强挤出一个笑:“谢谢你。”
她把食盒放在桌上,打开,里面是两菜一汤,还冒着热气。
“姑娘快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我一整天水米未进,确实饿了,便坐下拿起筷子。
可满心的恐惧和绝望,让我食不下咽。
翠喜在一旁看着,欲言又止。
我放下筷子,轻声问:“你有什么话想说吗?”
她咬了咬唇,还是开了口:“姑娘,您……您别怪我多嘴。在府里,最要紧的就是安分守己,尤其是……千万别想着去攀附千岁爷。”
她顿了顿,压低声音:“以前也有不少被送进来的姑娘,一个个削尖了脑袋想往千岁爷床上爬,可结果……没有一个有好下场的。最好的,也不过是被扔进了后院的井里。”
我打了个寒颤。
攀附?
我躲都来不及。
“我明白,谢谢你提醒我。”
我由衷地感谢她。
在这座吃人的府邸里,她是我见到的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对我释放善意的人。
翠喜见我听进去了,松了口气,又絮絮叨叨说了一些府里的规矩。
比如,千岁爷喜静,不许大声喧哗。
千岁爷有洁癖,所有东西都要一尘不染。
千岁爷脾气阴晴不定,看到他最好绕道走。
我一一记下,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活下去。
只要能活下去,哪怕像狗一样,我也愿意。
接下来的日子,我过得谨小慎微,几乎将自己活成了一个透明人。
我每日待在晚晴居,大门不出二门不迈,除了翠喜,谁也不见。
肖彻似乎也忘了我的存在,再也没有召见过我。
府里的下人见我失了势,也懒得来管我。
除了每日三餐由翠喜送来,院子里的杂草,屋子里的灰尘,都得我自己打理。
我倒也不觉得辛苦,反而有些庆幸。
忙碌起来,至少可以少一些胡思乱想的时间。
只是,我渐渐发现了一些不对劲的地方。
我的吃穿用度,似乎好得有些过分了。
每日的饭菜,虽不比从前在家里,却也算得上精致,荤素搭配,营养均衡。
天气转凉,管事房很快就送来了厚实的被褥和上好的银丝炭。
甚至连我随口跟翠喜提了一句想看书,第二天,她就抱来了一大摞时下最新鲜的话本子。
我问翠喜:“这是怎么回事?府里的份例都这么好吗?”
翠喜挠了挠头,也有些迷糊:“好像……不是。别的院里的姐妹,份例都寻常得很。许是……许是管事房的人见姑娘您安分,特意照拂的吧。”
我将信将疑。
管事房的人都是人精,会特意照拂一个失势的罪臣之女?
我不信。
但我猜不出原因,只能将这份疑惑压在心底。
直到那天,我才终于明白,这一切的源头,究竟是谁。
3.
那是一个雪夜。
天寒地冻,北风呼啸。
我早早地熄了灯,缩在被窝里看话本子。
突然,院门被人“吱呀”一声推开。
我吓了一跳,连忙将话本子藏进枕头下,竖起耳朵听外面的动静。
沉稳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最终停在了我的房门前。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这么晚了,会是谁?
门被推开,一道高大的身影裹挟着风雪走了进来。
是肖彻。
他换下了一身蟒袍,穿着家常的墨色长衫,头发随意地披散着,少了几分朝堂上的狠戾,多了几分……慵懒的邪气。
我吓得从床上一骨碌爬起来,跪在地上:“千岁爷。”
他没看我,径直走到桌边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
他的手很好看,骨节分明,修长有力。
只是此刻,那双手似乎冻得有些发红。
“起来。”
他喝了口茶,淡淡地开口。
我不敢动。
他皱了皱眉,似乎有些不耐烦:“本座让你起来。”
我这才哆哆嗦嗦地站起身,低着头,不敢看他。
“冷吗?”
他突然问。
我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答道:“不……不冷。”
屋里烧着银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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