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电路,没有我不会修的。”
“有手艺和会做生意是两码事。”李国强摇头,“你这人吧,老实巴交的,连话都不会多说两句,怎么揽客?你听我的,老老实实在厂里待着,好歹有个稳定收入。”
张建国心里憋得慌,但还是耐着性子说:“姐夫,我不需要太多,五万块就行,一年之内肯定还你。”
李国强看了他一眼,从兜里掏出五百块钱递过来:“兄弟归兄弟,钱的事得说清楚。这五百你拿着,算我支援你的,多了我真没有。你姐上个月刚说要换车,手头也紧。”
张建国看着那五百块钱,心里凉了半截。他没接那钱,站起来说了句“谢谢姐夫”,转身走了。李国强在身后喊他,他也没回头。
出了门,他站在路边抽了根烟。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灰扑扑的工装在这条繁华的商业街上显得格格不入。他想起十九年前,他刚进厂的时候,李国强还只是个摆地摊的。那时候李国强逢人就夸他有手艺、能干,说他迟早能当上车间主任。后来李国强发达了,来往就少了,逢年过节见一面,话也越来越客气。
张建国把烟头掐灭,又去了第二个地方。
他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刘伟,在城南开了个饭店,听说生意不错。张建国到的时候,刘伟正忙着招呼客人,见了他,热情地拉他到包间坐下,点了两个菜。
“老张,你那破厂还没倒闭呢?”刘伟开了一瓶啤酒,给他倒上,“早该出来了,在里面窝着有什么前途?”
张建国喝了口酒,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刘伟听完,拍了下桌子:“行啊,终于想通了!修车这行当不错,你有手艺,肯定能干好。”
张建国心里一热,刚要开口借钱,刘伟的手机响了。他接起来,脸色一下子变了,冲着电话那头吼了几句,挂了之后整个人都蔫了。
“妈的,供货商那边出问题了,压了一批货,资金周转不开。”刘伟揉了揉太阳穴,“老张,你要是早来一个月,我还能帮你凑凑。现在我自己都焦头烂额的,实在拿不出钱来。”
张建国把菜钱结了,拍了拍刘伟的肩膀说没事。走出饭店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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