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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顿了顿。
“另外，我要你们在涉事人员居住地提取血液样本。”
“是‘那个东西’的血。”
她打开车门，走向电梯。
身后有人小声问：“处、处长，您怎么知道那是西夏文？”
楚墨停下脚步。
平静的说道：
“因为我们找这东西，已经找了八十年了。”
—
苏锦的住处位于城东最贵的那片别墅区，占地三亩，内有假山池塘，风水极佳。
据说当年光是请风水先生看地，就花了六位数。
楚墨站在别墅门前，仰头看了一眼大门上悬挂的八卦镜。那是苏锦嫁进来之后挂的。
八卦镜的正面朝向门外。
正常。
但楚墨让人拿下来，翻过来看背面。
背面刻的不是八卦。
是一圈一圈的螺旋纹路，从中心向外扩散，像某种介于文字和图案之间的东西。每个纹路里都嵌着暗红色的填充物。
楚墨用指甲刮了一点粉末下来，放在鼻尖闻了闻。
“人血。”
她亲手推开大门。
别墅内部的装修是苏锦喜欢的风格——极简，冷淡，大片大片的白色，偶尔点缀金属和灰。漂亮，但没有一丝烟火气。
像给死人住的。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技术员小跑过来：“处长，我们在三楼发现了目标物品。”
“带路。”
三楼的走廊尽头是一扇门。
门是锁着的，看起来和其他房间的门没什么区别。但楚墨站在门口的时候，感到了一种奇怪的不适。
像有无数微小的针尖悬停在皮肤表面，没有刺下去，但你能清晰地感知到它们的存在。
“锁已经破解了。”技术员说，“但是我们没有打开门。”
“为什么？”
“因为……”
技术员的表情很复杂。他摘下自己的耳机，递给楚墨。
楚墨接过去，戴在耳朵上。
她听到了。
门的另一边，有一个声音。
那种她在视频里听过无数遍的、介于哭声和笑声之间的声音。时远时近，缥缈不定，像来自另一个世界。
楚墨摘下耳机。
“开门。”
技术员按下密码。
门开了一条缝。
声音停了。
整个走廊陷入一种绝对的安静。所有人的呼吸都清晰可闻。
楚墨伸手推开门。
—
房间很小。
大约只有十平米。没有窗户。四面墙壁全部被深红色的天鹅绒覆盖。
房间中央放着一张矮桌。
矮桌上，是一个被黄绸包裹的罐子。
罐子大约三十厘米高，灰白色，表面粗糙。黄绸上绣着密密麻麻的符文，那些符文不是常见的道家符咒，而是一种楚墨一眼就能认出来的文字。
西夏文。
房间的角落里有一台摄像机，架在三脚架上，正对着矮桌。
楚墨没有碰那罐子。她先走向摄像机，按下了回放键。
屏幕亮了。
画面里，苏锦跪在矮桌前，穿着白色的睡衣。她从怀里抽出一张照片，放在罐子前面。
照片上是一个年轻女演员。楚墨认识她——林薇，二十六岁，上个月在跑步机上猝死。死因鉴定为先天性心脏病。
苏锦点燃了三炷香，插在罐子前的香炉里。然后她割破了自己的食指——将血滴在照片上。
画面开始剧烈抖动。
像是有什么东西干扰了电子信号。
然后楚墨看到了。
从罐子里探出一个东西。
它不是鬼。不是那种电影里常见的披头散发的女鬼。
它看起来更像是一个……
胚胎。
一个半透明的、蜷缩着的、大约有两个拳头那么大的胚胎。它漂浮在空气中，身上连接着无数细如发丝的黑线。
这黑线像触手一样，缓缓伸向那张照片。
当黑线触碰到照片的瞬间，照片上林薇的脸—竟然开始浮现出一种活人才有的光泽。
像活人的脸。
然后，那光泽开始消退。
从饱满到干瘪，从鲜活到枯萎，在短短几十秒内，像一朵花从盛开到凋零。
照片上的林薇，静静地变成了一张黑白的遗像。
而那个胚胎，似乎变大了一点点。
同时——
楚墨注意到苏锦的脸。苏锦的脸色也发生了变化。不仅没有憔悴，反而容光焕发，像刚刚补足了全世界的胶原蛋白。
那些光泽，从照片转移到了她脸上。
苏锦跪在地上，对着罐子磕了三个头。
“谢谢孩子。”
“乖孩子。”
“妈妈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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