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三周年纪念日,周时晏送了我一套价值连城的红宝石首饰,却在亲吻我脖颈时,呢喃着另一个女人的名字。
他以为我不知道自己是那个死于空难的白月光的替身,但我心甘情愿,因为他给的实在太多了,直到那天我在打扫书房时,翻出了一本“零件清单”。
清单上记录着这栋别墅里所有女佣的身体特征:张妈的眼睛、小翠的鼻子、阿红的嘴唇……而我的名字后面,赫然写着:完美的皮囊。
1
镜子里的我,正被那串沉重的红宝石项链勒出了一圈细微的白痕。周时晏站在我身后,双手搭在我的肩头,指尖的温度透过薄如蝉翼的睡裙,激起我背部的一阵战栗。
“喜欢吗?”他的嗓音低沉,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磁性。
我顺从地扬起脖颈,将那抹刺眼的鲜红展示给他看。红宝石在灯光下闪烁着幽暗的光,像极了刚从躯体里渗出来的、还没凝固的血珠。我感觉到他的呼吸变重了,急促地喷在我的耳根后方。那一块皮肤迅速泛起颗粒,我的胃部因这种刻意的亲近而产生了一阵轻微的痉挛。
“喜欢,只要是你送的,我都喜欢。”我柔声说着,转过身,对上他的眼睛。
周时晏的瞳孔漆黑,像两口望不到底的深井。他此刻正盯着我,专注得仿佛我是这世界上唯一的珍宝。但我知道,他的焦距并没有落在我身上。他的视线穿透了我的视网膜,穿透了我的颅骨,正在虚空之中描摹另一个女人的轮廓。
他修长的手指抚过我的眼角,指腹带着粗粝的薄茧,那是常年握笔或掌控方向盘留下的痕迹。他抚摸我的动作极其轻柔,轻柔得像是在触摸一件易碎的瓷器,或者是……一张昂贵的、怕被划破的皮革。
“蔓蔓……”他呢喃着,嘴唇贴在我的颈动脉上。
我清晰地感觉到那里的跳动,每一次搏动都在向他展示我的鲜活。可他在那个瞬间,喊出的声音极其微弱,微弱到如果不是我整个人都被他圈在怀里,根本听不见那两个字。
他喊的不是“林蔓”,而是“婉婉”。
我的指甲陷进掌心里,尖锐的痛感让我保持着面部的微笑。外界都说我是顶级财阀周时晏的掌中宝,说他为了宠我能买下半个城市的流光溢彩。只有我知道,这整栋斥资数亿的深山别墅,其实是一座华丽的祭坛。而我,不过是这祭坛上最核心的一件供品。我这副被他精心养护、喂养着名贵补药和顶级护肤品的皮囊,不过是他在试图复活一个死人的容器。
2
周公馆的早晨是从死寂开始的。
这里很大,大得回声都能在走廊里荡上几个来回,可这里又很静。这种静不是安宁,而是一种被强行捂住口鼻的窒息感。
我推开卧室的檀木门,厚重的地毯瞬间吞噬了我的足音。走廊尽头,一个穿着黑白佣人服的身影正躬身擦拭着护墙板。那是张妈。
“张妈,早。”我轻声打了个招呼。
张妈的身影僵了一下,她没有回头,也没有回话,只是将头压得更低了。她的脸上罩着一层黑色的细密面纱,那是周时晏定下的死规矩:别墅里的女佣,无论何时何地,必须戴面纱示人。
周时晏说,他有严重的洁癖和强迫症,见不得旁人的五官破坏了别墅的整体美感。他喜欢极致的纯净,所以这里的佣人不仅要蒙面,还被严令禁止在走廊发出任何非必要的声音。
我穿过长长的走廊,那种被窥视的错觉再次像毒蛇一样爬上我的脚踝。我猛地回头,两侧紧闭的房门透不出一丝光亮,但那些镂空的雕花木窗后面,总让我觉得藏着无数双眼睛。
那些眼睛不看我的首饰,不看我的华服,它们只盯着我的脸。
那是一种带着贪婪、嫉妒,甚至还有些许同情的审视。每当我路过这些戴面纱的女佣时,她们都会停下手中的活计,微微侧头,面纱后的阴影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不安地蠕动。
有一次,我故意在拐角处折返,撞见了正在修剪盆栽的小翠。她正盯着落地窗玻璃里我的倒影出神,手里的剪刀机械地开合着,“咔嚓、咔嚓”,将一朵开得正艳的月季剪成了一地的碎片。
当我出现在她视线里时,她慌乱地垂下头,那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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