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做。
努力,看不到任何回报;坚持,看不到任何希望。
一次次的不及格,一次次的倒数排名,一次次的失望和打击,慢慢磨平了他所有的锐气、所有的上进心、所有的希望。
他开始自我放弃,开始上课睡觉,开始不交作业,开始用沉默和冷漠,包裹自己,把自己封闭起来。
他觉得,自己就是一个废物,一个笨蛋,一个永远都学不会、永远都考不好、注定一事无成的垃圾。
高考?大学?未来?
这些词,对他来说,太遥远,太奢侈,太遥不可及。
他就像掉进了一个无边无际的黑暗深渊里,四周都是冰冷的墙壁,往上看不到光,往下看不到底,只能在绝望和麻木里,浑浑噩噩,熬一天算一天。
下课铃声响起,打断了教室里压抑的刷题氛围。
同桌是一个戴着眼镜、性格内向的女生,名叫苏晓棠,成绩中等,每天都在拼命努力,却总是提升缓慢,陷入焦虑。她小心翼翼地侧过头,看了一眼还趴在桌子上睡觉的林野,眼神里带着一丝同情,却又什么都没说,默默转过身,继续刷题。
周围的同学,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讨论题目,交流成绩,规划目标大学,欢声笑语,热闹非凡,却没有一个人,看向最后一排的林野。
他就像一个局外人,一个不属于这里的透明人,被整个世界,遗忘在角落。
林野其实没有睡着。
他一直醒着,脸埋在臂弯里,听着周围同学的欢声笑语,听着他们讨论分数、讨论大学、讨论未来,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紧紧攥住,又酸又涩,又闷又痛。
嫉妒,自卑,绝望,无力,自我厌弃,无数负面情绪,像潮水一样,把他彻底淹没。
他也想考好,他也想加入他们的话题,他也想有一个拿得出手的分数,他也想考上大学,他也想让父母开心,他也想活得耀眼一点,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像一只阴沟里的老鼠,卑微、黯淡、抬不起头。
可他做不到。
他真的,太笨了。
怎么学,都学不会;怎么背,都记不住;怎么努力,都看不到希望。
放学铃声响起,同学们纷纷收拾书包,结伴离开教室,说说笑笑,朝气蓬勃。
林野慢慢抬起头,露出一张清俊却苍白、眼底带着浓重疲惫和麻木的脸。他的五官很好看,眉骨锋利,鼻梁高挺,唇线清晰,只是长期的自卑和压抑,让他整个人黯淡无光,眼神空洞,没有一丝少年该有的朝气和光芒。
他慢吞吞地收拾好空空如也的书包,里面没有一本习题册,没有一张试卷,只有几本破旧的课本,和一支没水的笔。
教室里的人,很快走光了,只剩下他一个人。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天色阴沉灰暗,像他此刻的心情。
林野独自走出教学楼,走进冰冷的春雨里,没有打伞,任由冰冷的雨丝,打在自己的脸上、身上,冰冷的雨水,顺着脸颊滑落,分不清是雨水,还是眼泪。
他没有回家,不想回到那个冰冷压抑、充满失望的家。
他沿着路边,漫无目的地往前走,低着头,踢着路上的小石子,浑浑噩噩,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
成绩倒数,人生无望,未来一片黑暗,他不知道,自己活着,到底有什么意义。
就在他走到一条偏僻、少有人经过的沿河小路时,一阵喧闹、粗暴的哄笑声,和小动物微弱、凄惨的呜咽声,隐隐传了过来,刺破了雨幕。
林野抬起头,皱起眉头,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了过去。
小路旁边的废弃花坛里,几个穿着小学校服、大概十一二岁的半大孩子,正围成一个圈,手里拿着树枝、石头,正在疯狂地殴打、戏弄着圈子里的什么东西。
他们一边打,一边哄笑,语气粗暴又残忍,完全没有一丝一毫的怜悯。
而圈子中间,传来一阵阵微弱、凄惨、痛苦的呜咽声,声音越来越弱,越来越小,显然已经快要不行了。
林野的脚步,顿住了。
他的心底,那片早已麻木、冰冷、封闭的地方,突然被轻轻刺了一下。
他从小就喜欢小动物,心软,善良,见不得弱小被欺负。只是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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