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一白:“青雁,你听谁胡说的?”
“亲子鉴定做完了吧?”
林青雁往前一步,“藏在爸书房保险柜第二层。
你今天戴的胸针,也是楚婉儿送的。
她现在住在城南云庭酒店,房号是1708。”
周秋惠的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
林青雁拿起手机,屏幕亮起,日期清清楚楚。
她二十岁生日宴前夜。
距离楚婉儿进沈家,还有不到十二个小时。
门外,沈家老宅的走廊灯忽然亮了。
有人沉声问:“出什么事了?”
是沈国安。
林青雁看着周秋惠瞬间慌乱的脸,抬手拉开了卧室门。
“正好。”
她的声音越过周秋惠,落进长廊里。
“爸,大哥,你们都来了,就别让我一个个去请了。”
第一章:清算
沈国安站在走廊尽头,脸色沉得像要压死人。
“林青雁,你刚才说什么?”
周秋惠立刻往前一步,挡在林青雁和沈国安之间,声音发颤:“国安,青雁烧糊涂了,她刚醒,胡言乱语,你别跟孩子计较。”
“我没烧糊涂。”
林青雁扶着门框,烧意还没退,声音却稳得很:“我说,楚婉儿是你们的亲生女儿。
亲子鉴定在书房保险柜,密码是沈知行生日。”
楼梯口传来拖鞋踩地的声音。
沈知行穿着睡袍下来,眉头拧着,明显被吵醒后很不耐烦。
“半夜三更闹什么?”
他扫了林青雁一眼,“又想用生病博关注?
明天生日宴多少宾客要来,别在这时候给家里添乱。”
林青雁看着这个梦里亲手把她推向深渊的大哥。
他总是这样。
她难过,是矫情。
她解释,是狡辩。
她退让,是应该。
沈国安没有看沈知行,只盯着林青雁:“你跟我到客厅来。”
周秋惠还想拦:“国安——”
“让她说。”
沈国安转身下楼,“我倒要听听,她还知道多少。”
林青雁没有披外套。
她从卧室出来,赤脚踩过厚软地毯,烧得发烫的身体被夜里的冷气一激,反倒更清醒。
沈家大客厅灯火通明。
佣人被赶了出去,偌大的空间里只剩他们四个人。
沈国安坐在主位,周秋惠坐在一侧,眼神一直往林青雁身上飘,像在哄,又像在怕她开口。
沈知行站在沙发后,抱着手臂冷笑:“行了,现在没人了。
林青雁,你又从哪里听来的闲话?
城南酒店,胸针,亲子鉴定,编得挺像那么回事。”
林青雁坐到他们对面,把手机放在茶几上。
屏幕上是一张照片。
云庭酒店1708房门口,楚婉儿提着袋子,身边跟着沈家的司机老陈。
照片拍得不算近,但足够看清人。
周秋惠脸色一变:“你派人跟踪我们?”
“这句话应该我问你。”
林青雁看向她,“你们把亲生女儿接回来,为什么不敢明说?
非要让我先让股份,再让房间,再让未婚夫,最后连沈家女儿这个身份都给她腾出来?”
“你胡说八道什么!”
周秋惠提高声音,又很快压下去,“婉儿吃了二十年苦,我们只是想先安顿好她。
你从小在沈家长大,锦衣玉食,难道连这点体谅都没有?”
“所以是真的。”
林青雁点点头,“她就是你们的亲生女儿。”
周秋惠这才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嘴唇抿紧,眼眶一下红了。
沈知行脸上的嘲弄淡了些,看向沈国安:“爸?”
沈国安没有否认。
他沉默几秒,拿起茶几上的烟盒,又放回去。
“既然你已经知道了,那就摊开说。”
沈国安的语气恢复了平日里谈判桌上的平稳,“婉儿确实是我和你妈的亲生女儿。
当年医院出了差错,你和她抱错了。”
抱错。
两个字轻飘飘落下来。
林青雁没有接话。
沈国安继续道:“但你在沈家二十年,我们没亏待过你。
现在婉儿回来了,我们也不会把你赶出去。
你还是沈家的养女,生日宴照办,外界也不会知道太多。”
沈知行嗤了一声:“爸,你还跟她解释什么?
她半夜闹这一出,不就是怕婉儿回来分她东西吗?”
周秋惠皱眉:“知行,你少说两句。”
“我说错了?”
沈知行看向林青雁,“百分之五的股份捏在手里,天天摆出一副什么都不争的样子。
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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