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月饼让大伯成了万元户,他扔给我五毛钱买头绳(我大伯)最新完结小说推荐_热门小说排行榜我做月饼让大伯成了万元户,他扔给我五毛钱买头绳我大伯

八十年代初,大伯家的糕点铺成了全镇的万元户,全凭我做的一手好苏式月饼。
中秋节结账,大伯丢给我两块掉渣的破月饼和五毛钱。
「你一个丫头片子存什么钱?你吃我的住我的,这五毛钱拿去买头绳吧。」
第二天,大伯家就拉回了全镇第一台大彩电和双缸洗衣机。
他在街坊面前高谈阔论:「生意能火全靠我会算账,我那侄女就会和点面,谁上谁都行。」
我捏着那五毛钱,连夜打包了我的擀面杖和模具。
他不知道,那月饼能酥到掉渣,全靠我亲手熬制的那罐秘制猪油。
等我在国营大厂门口支起自己的糕点摊时,大伯家那一堆硬得像石头的死面月饼,已经被顾客砸烂了招牌。
1
「五毛?」
我盯着桌上那两枚硬币。
大伯沈德厚翘着二郎腿坐在太师椅上,右手拨着算盘珠子,左手端一碗黄酒,喝一口,砸吧砸吧嘴。
账本摊在桌面上。
我看得清清楚楚——中秋这一季,光苏式月饼就卖了四千二百块。
加上平时的绿豆糕、桃酥、云片糕,今年总进账过万了。
全镇头一个万元户。
「拿着。」
大伯把两块残破的月饼推过来,皮碎了大半,五仁馅露在外头,干巴巴的。
这是今天铺子上卖剩的最后两块,摆了一整天,边角都磕没了。
「大伯,我想跟您商量个事。」
「嗯?」
「能不能……每个月给我算点工钱?」
算盘珠子停了。
大伯放下黄酒碗,慢悠悠抬起下巴。
「工钱?」
大伯母范金枝正蹲在灶台边剥毛豆,听见这两个字,手一停。
「你说什么?」
「我是说——」
「你吃谁的?住谁的?」大伯母站起来,毛豆壳撒了一地。
「你爹妈死得早,谁把你捡回来养的?」
「是你大伯。」
「你穿的衣裳谁给的?」
「是堂姐不要的旧衣裳。」
我说的是实话。
大伯母愣了一下,脸色变了。
「旧衣裳怎么了?旧衣裳不是衣裳?多少人想穿还穿不上呢!」
大伯摆摆手,打断她。
他看着我,把五毛钱往前推了推。
「杏年,你今年十六了,该懂事了。」
「大伯是你的亲大伯,你爸没了,大伯把你当亲闺女养。」
「这五毛钱拿去买两根头绳,小姑娘家家的,把自己拾掇利索点。」
亲闺女。
堂姐沈彩云今天穿了件崭新的的确良衬衫,在镇上供销社买的,三块八。
堂哥沈建设兜里揣着大伯给的十块零花钱,骑着二八大杠去县城看电影了。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十六岁的手,指节粗大,掌心全是硬茧,虎口上一道烫伤的疤还没褪。
这双手,今年从正月揉到八月。
每天凌晨三点起来和面。
揉面、擀皮、调馅、包月饼、刻花、上炉、看火。
一炉十六个,一天八炉,中秋旺季一天十二炉。
全是这双手干的。
「大伯,月饼的手艺是我妈教我的。」
「那又怎样?」大伯喝了口黄酒。
「你妈嫁给你爸之前,在苏州老师傅手底下学了三年,这手艺是你们老沈家的。」
「我妈姓陆。」
「嫁进老沈家就是老沈家的人!」大伯把碗往桌上一墩,酒洒出来。
「行了行了,散了,明天还要早起干活。」
大伯母拿过那五毛钱,塞进我手心。
「拿好了,别弄丢了。」
她压低了嗓门,凑在我耳朵边上说了句:
「你要是不乐意,大伯家的门随时开着,你走就是了。」
「看看外头,谁还能收留你这么个赔钱货。」
我攥着五毛钱,回了后院那间放面粉的柴房。
这就是我的”房间”。
三面土墙,一扇半截的木门,屋角堆着二十袋面粉,地上一张木板床,连褥子都是面粉袋缝的。
月光从破窗户纸的洞里漏进来。
我把五毛钱压在枕头底下。
灶房那边传来大伯一家的笑闹声。
大伯在说什么”明天去县城拉彩电”。
四千二百块的月饼。
五毛钱。
我翻了个身,面朝墙壁。
墙上钉着一张发黄的照片——我妈年轻时候在苏州糕饼铺学徒的照片,围着白围裙,笑得一脸灿烂。
妈,你教我的手艺,在他们嘴里就值五毛钱。
2
第二天一早,我照常三点钟爬起来和面。
十月了,天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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