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月饼让大伯成了万元户,他扔给我五毛钱买头绳(我大伯)无弹窗小说免费阅读_小说免费阅读无弹窗我做月饼让大伯成了万元户,他扔给我五毛钱买头绳我大伯


「我收留你,供你吃穿,就是在还你爸的债。」
「到今天为止,这一百二十块还没还清呢。」
「你还跟我谈工钱?」
一百二十块。
我不知道有没有这笔债。
借条我没见过。
但大伯说有,那就是有。
我没有任何证据反驳。
「行了,去干活吧。」大伯挥了挥手,继续看彩电。
堂哥沈建设从外面晃进来,嘴里叼着根冰棍。
二十岁的人了,不上班,不干活,整天在镇上混。
他斜了我一眼。
「哟,杏年,你那手,比我妈的砧板还糙。」
「以后谁敢娶你?」
大伯母在旁边搭腔:「嫁不出去才好,留下来给咱家做一辈子糕点。」
一家人笑起来。
我转身回灶房。
十一月的夜里,柴房冷得能把水冻成冰碴子。
我裹着破棉袄,趴在面粉袋子上算账。
从我十二岁进大伯家,到今年,四年了。
四年里,我做了多少糕点,卖了多少钱,我心里有一本账。
粗略算下来,光这四年,我经手的货值少说也有一万五千块。
大伯给过我什么?
三身旧衣裳,是堂姐穿小了的。
一日三餐,吃的是一家人的剩饭和灶台上的边角料。
过年的时候给过两毛钱压岁钱。
中秋给了五毛。
总共加起来,还不到两块钱。
第二天一早,镇上来了个收棉花的贩子,在铺子门口歇脚,买了两块我做的桃酥。
吃了一口,眼睛亮了。
「老板,你这桃酥好哇!用的什么油?跟别家的不一样。」
大伯正好在柜台后面。
「这是我家祖传手艺,别家学不来的。」
「真的?我走南闯北吃过不少糕点,你这个酥得不一般。」
「那当然。」大伯拍着胸脯。
「我沈德厚做糕点几十年了,选料配方都是独家的。」
我在后厨听着,手里的擀面杖差点拿不住。
几十年?
大伯连面粉和糯米粉都分不清。
他连烤炉的温度该定多高都不知道。
他这辈子唯一进过灶房干的事,是有一次喝醉了摸进来找酒,把我刚烤好的一炉绿豆糕全踩了。
祖传手艺。
我妈从苏州学来的手艺,成了他沈德厚的”祖传”。
我低下头,继续擀皮。
不说话。
说了也没用。
这个铺子是大伯的名字,营业执照上写的是沈德厚。
我一个十六岁的孤女,没户口本,没有任何身份证明,连走出这个镇都走不了。
棉花贩子走的时候又买了五斤桃酥。
大伯笑得合不拢嘴,把钱数了三遍才塞进腰包。
晚上吃饭,大伯破天荒给我夹了一筷子菜。
是半块炖烂了的萝卜。
「吃吧,好好干。」
「年底订单做完了,大伯不会亏待你。」
我夹起那半块萝卜。
不会亏待我。
上次他说这话的时候,是中秋前。
然后给了我五毛钱。
4
腊月初八。
六百多斤年货订单,我一个人赶了四十多天。
每天凌晨两点起,干到夜里十一二点。
手上冻疮裂了口子,混着面粉,一碰水就钻心地疼。
最后一批货终于交了。
大伯坐在太师椅上数钱。
一沓一沓的大团结,摆了半张桌子。
我站在旁边,看着那些钱。
「大伯,年货做完了。」
「嗯。」他头也没抬。
「您说过不会亏待我的。」
大伯数完最后一沓,用橡皮筋扎好,塞进铁皮盒子。
他站起来,走到柜台后头,弯腰翻了翻。
掏出一个塑料袋。
里面是一双解放鞋。
旧的,鞋底磨得快平了。
「给你。这是建设穿不下的,洗过了,还能穿。」
一双旧解放鞋。
堂哥沈建设穿剩下的。
41码的男鞋。
我的脚是36码。
我看着那双鞋,没伸手接。
「怎么?嫌弃了?」大伯母从里屋出来,手里拎着一挂腊肉。
那腊肉是用年货款买的。
「你大伯对你够好的了,建设的鞋还没穿烂呢就给你了。」
「我穿不了,太大了。」
「塞点棉花不就行了?」大伯母把腊肉挂到房梁上。
「真是越来越不知足了,养条狗还知道摇尾巴呢。」
沈建设从外面进来,身上一股酒味。
「妈,我那双鞋你给她了?」
「你不是不穿了吗?」
「那也是我的鞋!」沈建设一把从大伯手里夺过塑料袋。
「凭什么给她?她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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