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姑子刚买房压力大,你把工资卡交出来给我保管,每个月我给你发五百块零花钱,剩下的帮你补贴她。
婆婆理直气壮地坐在我家真皮沙发上,仿佛在下达圣旨。见我没吭声,她立刻捂住胸口哀嚎:“哎哟我的心脏!我不活了,儿媳妇要虐待死我啊!”
亲戚们纷纷指责我冷血自私,我冷冷看着这场闹剧,正准备拿扫帚赶人。
我那5岁的儿子辰辰突然举着平板电脑走了出来,奶声奶气地开口:“奶奶,你昨天一口气吃了两个大肘子,还把妈妈两万块的燕窝倒进下水道,奶奶是猪八戒转世吗?”
亲戚们瞬间哗然,婆婆的哀嚎戛然而止。
01
客厅里的空气凝固了。
大姑姐刚剥了一半的橘子掉在地毯上,滚了两圈。
二舅妈举着茶杯的手停在半空,水渍滴落在她的真丝裙摆上。
所有人的视线从我身上移开,齐刷刷地钉在沙发上那个前一秒还捂着胸口“濒死”的老太太身上。
婆婆脸上的肌肉剧烈抽搐了两下。
铁青的颜色从她的脖颈一路蔓延到额头。
她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几声无意义的“咯咯”声,结结巴巴地往外挤字。
“你……你这小兔崽子,胡说八道些什么东西!”
辰辰眨了眨眼睛,小脸上一派天真。
他肉乎乎的小手直接在平板屏幕上点了一下。
音量被调到了最大。
高清监控画面的声音在宽敞的客厅里回荡。
画面里,婆婆穿着我的真丝睡衣,大马金刀地坐在餐桌前。
她双手各抓着一个油光水滑的酱肘子,啃得满嘴流油,吧唧嘴的声音透过扬声器被无限放大。
这还没完。
进度条往后拖拽。
镜头切换到了厨房。
婆婆从柜子里翻出我托人从印尼带回来的极品燕窝。
她连包装盒都没拆利索,直接把那些晶莹剔透的燕窝倒进了下水道。
一边倒,嘴里还一边恶毒地咒骂。
“吃吃吃,吃死你个不下蛋的母鸡,我儿子的钱全让你个败家娘们糟蹋了。”
画面再一转,是我的主卧。
婆婆拉开我的首饰盒,把那条周浩送我的金项链塞进了她自己的贴身口袋里。
全场死寂。
刚才还指责我“冷血自私”的亲戚们,此刻看婆婆的眼神充满了震惊和毫不掩饰的鄙夷。
大姑姐干咳了一声,默默把脚收回了沙发边缘。
二舅妈低着头,假装专心致志地研究茶杯上的花纹。
婆婆彻底破防了。
那层用来伪装弱者的画皮被一个五岁的孩子当众撕得粉碎。
她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动作敏捷得完全看不出心脏有任何问题。
“小兔崽子,我撕了你的嘴!”
她恼羞成怒地咆哮着,张牙舞爪地朝辰辰扑过去,扬起巴掌就要往孩子脸上招呼。
我向前跨出一步,将辰辰拉到身后。
右手抡圆了。
“啪!”
一记极其响亮的耳光在大厅里炸开。
婆婆被这股力道扇得原地转了半圈,重重地跌坐在她刚才耀武扬威的真皮沙发上。
她的半边脸瞬间肿起五道清晰的红指印。
亲戚们齐刷刷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没有人上前搀扶。
大姑姐拎起包,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家里煤气没关”,脚底抹油溜了。
二舅妈紧随其后,连声招呼都没打,逃命似的挤出了大门。
不到半分钟,客厅里只剩下坐在沙发上发懵的婆婆,和我,以及我身后的辰辰。
玄关处传来密码锁开启的提示音。
门开了。
周浩拎着公文包走进来,皮鞋还没来得及换,视线就锁定了沙发上捂着脸嚎啕大哭的母亲。
“妈!你怎么了?”
他连滚带爬地冲过去,公文包砸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婆婆一见儿子回来,立刻找到了主心骨,哭天抢地地抱住周浩的大腿。
“儿子啊!你娶的好媳妇啊!她不仅教唆孙子骂我是猪,她还动手打我啊!”
“我这把老骨头迟早要交代在这个家里啊!”
周浩猛地转过头,死死盯着我。
他没有问地上碎裂的燕窝盒子是怎么回事。
没有问平板上还在循环播放的监控视频。
他直接抬起手,指着我的鼻子。
“沈念,你疯了吗?你敢打我妈?”
“你平时怎么作闹我都忍了,你现在居然教坏辰辰,你还有没有点教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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