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吃饭吗?打字手速提上来!”
中午食堂吃饭。饭菜寡淡无味,但大家饿极了,还是狼吞虎咽。
下午继续训练。现金流折现、并购穿透、财报排雷、高压压力面试……每一项都要逼到极限。杜宇抗压最差,经常被练到哭。孙主管就骂:“哭什么哭?这点压都抗不了,回家找你妈去!”
晚上还要背合规条款。念得我脑袋发昏。
熄灯后躺在床上,感觉全身都要散架了。
7月18号晚上,林朗趴在床上呻吟:“我不行了,我真的要死了……”
“别说话,被孙主管听见又要挨骂。”杜宇小声说。
“早知道这么变态,我就不来了。”林朗说。
“后悔了?”沈奕在上铺冷笑。
“来都来了。”林朗梗着脖子说。
大家都笑了。虽然苦,但至少我们还能笑。
7月20号早上,孙主管突然宣布了一个消息。
“管培营要换导师了。”
“换导师?”大家都愣住了。
“对,从华尔街总部调来的。”孙主管神色严肃,“据说是个狠角色。”
“能比孙主管还狠?”林朗小声嘀咕。
孙主管听见了,冷笑一声:“你们等着瞧吧。”
接下来几天,关于新导师的传言满天飞。
“我听说新导师是做并购出身的,手段特别恐怖。”
“我听说新导师操盘过百亿级项目,拿过业界金牛奖。”
“我听说新导师考核特别狠,手下从不留情。”
“我还听说……新导师是个女的。”
“女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对,外号叫‘冰刃’。”
林朗不以为然:“女高管能厉害到哪去?”
沈奕冷冷地说:“别小看女高管,往往更狠。”
杜宇小声嘀咕:“是人是鬼,见了就知道。”
我没说话。心里莫名地有些不安。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会发生什么事。
7月21号,模拟考核照常进行。但大家明显都有些心不在焉,都在想新导师是什么样的人。
晚上,孙主管把我们集合在大厅。
“明天新导师就到,都给我精神点,别给我丢人!”
“是!”
“还有,新导师是女同志,但你们别以为女高管就好说话,听见没有?”
“听见了!”
“好,解散!”
回到宿舍,林朗兴奋地说:“女高管啊,肯定比孙主管温柔。”
“你想多了。”杜宇说,“女高管往往更变态。”
沈奕在一旁整理西装,冷冷地说:“明天就知道了。”
我躺在床上,脑子里乱糟糟的。女高管。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但我又说不出是什么。
7月22号,训练如常。但所有人都在等新导师到来。从早上等到中午,从中午等到下午,都没见人影。
晚上吃完饭,孙主管说:“新导师明天到。”大家又失望又期待。失望是因为今天见不到,期待是因为明天就能见到了。
7月23号,一整天都没什么特别的。做PPT照常,吃饭照常,背条款照常。我们都以为新导师要后天才到。
谁知道深夜11点45分,突然紧急集合哨响起。
“嘟——嘟——嘟——”
刺耳的哨声在黑夜里炸开。
“集合!集合!都给我去楼下!”孙主管在外面吼。
所有人手忙脚乱地爬起来,套上西装,冲出房间。我迷迷糊糊的,差点把领带打反了。
一楼大厅一片灯火通明。只有头顶几盏大吊灯照着集合点。我们气喘吁吁地站成两排,很多人衣服都没穿整齐。
孙主管站在队伍前,表情严肃:“今天开始,新导师正式接手。都给我精神点,别给我丢人!”
所有人立刻紧张起来。我站在队伍中间,心跳莫名加快。
大门外,传来高跟鞋的脚步声。很轻,但很有节奏。一步,两步,三步……越来越近。
自动门突然打开。一个身影出现在视野中。
身材高挑,职业装笔挺。长发挽起,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但即使如此,也能感受到她身上散发的凛冽气场。
孙主管立正低头:“报告季总,管培营全体到齐!”
女导师点点头,声音清冷:“稍息。”
就是这个声音。
我心里一颤。这声音……好熟悉。莫名的不安涌上心头。
女导师开始讲话:“我姓季,以后叫我季总。”
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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