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来!”
流民们的眼睛瞬间亮了。
对于这群连命都快没了的人来说,一口烈酒、一撮烟丝,甚至比一碗粥更有诱惑力。那是“活着”的感觉。
“我要干活!我要换牌子!”
“给我!这筐砖我搬!”
原本躁动的人群瞬间反转,每个人都像打了鸡血一样冲向砖窑。因为沈长青规定:多劳多得,且工分牌可以累积,甚至可以传给家里人。
沈长青站在高台上,看着这一幕,对身边的顾子安说道:
“子安,记住了。管理一群饿狼,不能只给肉,要给它们‘捕猎的希望’。当每个人都想通过劳动来换取享受时,暴乱自然就消失了。”
“这就是……商道?”顾子安看着那些为了几块木牌争得面红耳赤的流民,世界观受到了巨大的冲击。
“不,”沈长青摇摇头,“这是人性。”
然而,就在工地秩序刚刚恢复的时候,远处突然扬起一阵尘土。
一队身穿黑甲、手持长戈的骑兵,如同黑色的闪电般冲到了工地前。为首一员小将,银枪白马,面色冷峻,目光如电般扫过全场,最后定格在沈长青身上。
“奉凉州守将霍去病(注:此处为架空同名或后人,实为霍家军少将军霍云)之命!”小将声音冷冽,“前线告急,狼烟已起!本将军奉命征调民夫三千,即刻随军出发!另外,军中急需修筑拒马和工事,你这一窑砖,本将军全征了!”
全场死寂。
流民们吓得不敢出声。被抓壮丁,九死一生。
沈长青却眯起了眼睛。
他知道,真正的机会来了。
“将军且慢。”沈长青整理了一下衣冠,迎着那锋利的目光走了上去,“抓民夫修工事,那是下策。民夫不懂阵法,上了战场就是累赘。不如……将军看看我的‘员工’?”
小将皱眉:“你是何人?这些流民也能打仗?”
“他们不会打仗,但他们会修墙。”沈长青指了指身后那堆积如山的青砖,以及那群为了工分牌拼命干活的流民,“将军,我不要你抓人。我沈长青愿组建一支‘工程营’,自带干粮,自带工具,随军修筑。只要将军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战利品,我要三成。”沈长青竖起三根手指,“不是金银,是战马,是皮毛,是……人口。”
小将深深地看着沈长青,仿佛第一次见到这种把战争当生意做的人。
“好胆色。”小将冷笑一声,“若你能随军修好拒马,别说三成,本将军保你‘皇商’身份!”
第五章:酒不是用来喝的,是用来救命的
凉州以北三十里,黑风口。
这里是通往边关的必经之路,风沙如刀,刮得人睁不开眼。沈长青的“工程营”刚到这里,就撞上了前线溃退下来的伤兵。
与其说是伤兵,不如说是一群等待死亡的尸体。
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和粪便味。随军的几个老军医早就忙得脚不沾地,但他们能做的,无非是给伤口撒点香灰,或者用滚烫的开水烫一下布条——在这个时代,这已经是最高规格的消毒了。
“让开!都让开!”
一匹快马冲入人群,马上正是之前来找沈长青的那位银枪小将——霍云。他此刻满身是血,焦急地吼道:“军医!军医死哪去了!斥候队长快不行了!”
担架被放下,上面躺着一个腹部中箭的汉子。箭虽然拔了,但伤口血肉模糊,还在汩汩冒血。汉子脸色惨白如纸,嘴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喘息声,眼看是出气多进气少了。
“霍将军,这……这箭伤太深,怕是伤了肠子,小的无能为力啊!”老军医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废物!一群废物!”霍云拔出佩剑,狠狠砍在旁边的木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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