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开前校长公公的伪装,我把恶婆婆踩脚下江宁周恒最新好看小说_免费小说撕开前校长公公的伪装,我把恶婆婆踩脚下(江宁周恒)

进来,把这个家变成他们的。
这种日子像钝刀。一天切一点,不致命,但疼。
我脸上的肿早消了,可心里那片淤青越来越大。
镜子里看自己,眼窝深,脸色白,头发干枯枯的,哪还有半点当妈的光彩。倒像个被关在笼子里、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出去的人。
不行。不能这么耗下去。
为了年年,我也得撑住。
忍,换不来太平。只会让对面的人觉得我好欺负。
我需要证据。需要真正能掀桌子的东西。

第一件事,发生在周德全来后的第五天下午。
年年睡了。我想去客厅倒杯水。路过客卧,门虚掩着,里面传来孙桂花压低了嗓门打电话的声音。
“……你放心,我心里有底。那个小丫头还想反了天?也不看看这是谁的地盘!”
“钱?暂时没拿到手。老头子来了,有他顶着,不着急。一步步来,小恒耳根子软,多敲打敲打就成。”
“孩子?那肯定得是我们老周家的。等时候到了,带回老家养。搁这儿被那个女人带歪了怎么办?”
“她现在不就靠生了个儿子撑腰吗?得意什么!等孩子断了奶,有她好看的……”
我站在门外,手脚发凉。
带回老家养。
断了奶有她好看的。
她不光想管钱。
她要把年年从我身边抢走。
她在盘算,等年年大一点,就把他弄回老家去。
而那句“有她好看的”——是打算逼周恒跟我离婚?还是用别的法子把我踢出局?
我捂住嘴,一点声音都不敢出,退回卧室,关上门,后背贴着门板。
心跳在喉咙口撞。
她怎么敢。

当天晚上,孙桂花在卫生间洗澡,周德全在客厅看新闻,周恒在书房对着电脑加班。
我悄悄推开客卧的门。
房间里有膏药和樟脑丸混在一起的味道。孙桂花的东西不多,摊得乱七八糟。
我的目光扫过去,心跳擂鼓似的。
床头柜上放着她那个灰布拎包。
我屏住呼吸,拉开拉链。零钱,一沓收据,几板降压药。
还有一个用旧手绢裹着的小本子。
红塑料皮,边角毛了。我翻开,前面几页记的菜价和人情往来,字歪歪扭扭。
快速翻到最后几页。
铅笔字,比前面工整,有几处涂改。
是周德全的笔迹。
“……江宁此女刚硬,不好拿捏。须缓图,急不得。”
“……小恒重情义,需多加引导,使其分清远近亲疏。”
“……财务乃立家之本,须一步步收回,方可长久。”
“……孙儿系周家血脉,重中之重。待其稍长,宜接回老家教养,免受其母不良影响。此事可从长计议,可借江宁产后虚弱、无力看顾为由,或可……”
后面的字泡了水,模糊了。
但意思已经够清楚了。
我的手指冰得发白,几乎攥不住那个薄本子。
这不是一个没见识的老太太瞎折腾。
这是有预谋的、一步一步算好的局。
周德全才是出主意的那个人。
他们要夺走我的孩子。夺走我在这个家里的经济权。甚至可能连我的婚姻都要一并拿走。
“缓图”。“从长计议”。
多冷静。多阴。
而我还傻乎乎地以为,忍一忍,讲讲道理,等周恒想通了,事情就有转机。
我把本子原样包好塞回去,拉上拉链,退出客卧。
回到自己房间,反锁门,背靠着门滑下去坐到地上。
浑身在抖。
不是怕。是气。是从头顶灌到脚底的冷。
我该怎么办?
拿着这个本子去找周恒?他信不信?会不会反过来说我翻人东西、居心不良?
在“爸妈”和“老婆”之间,他选谁?
我不确定。
但我知道,光靠这个本子不够。我需要更多。更实的东西。

第二天上午,年年在小床上睡得正香。
我涨奶严重,里的硬块疼得钻心。之前买的吸奶器不太趁手,忽然想起孕晚期时闺蜜李萌送过我一个很好的电动的,一直没拆封,收在衣柜顶上的整理箱里。
我搬了凳子,踮着脚去够那个箱子。沉,费了点劲才搬下来。
打开,吸奶器在最上面。底下压着几本育儿书和一些孕期囤的小东西。
我拿出吸奶器,正要合上盖子,目光扫到箱子角落一个巴掌大的铁皮盒子。锈得斑斑驳驳,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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