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上。
它不是在模仿她。
它在修正她。
我转身走向门口。
“沈先生。”林曼的声音从背后追来,”你知道为什么我选择在千镜巷附近开工作室吗?”
我停下脚步。
“因为这里的风水好。”她的声音带上了一种近乎虔诚的轻柔,”这里的镜子,比别处更……听话。”
我没有回答,推门出去。
走廊的镜面板上映出我的背影,我快步走过,没有回头看那些倒影。
但我在电梯里按下楼层键的时候,感觉到了——指尖残留着一种微弱的、持续的瘙痒,像有什么东西在皮肤底下蠕动。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手背的血管纹路,隐约有些不对称。
第五章:溢出
离开天成大厦后,我没有直接回酒店,而是把车开到了千镜巷外围的封锁线附近。
铁皮围挡在夜色中泛着暗哑的金属光泽,上面的封条已经有些褪色。警戒线被风吹得猎猎作响,像濒死动物的喘息。
我摇下车窗,点了一支烟。
烟雾在车内弥漫,被空调吹得丝丝缕缕。透过烟雾,我看着千镜巷的方向。从外面看不到里面的情况,只有围挡的缝隙里,偶尔闪过一丝微弱的光——那是内部残留的镜面在反射远处的路灯。
手机震了。
褚砚发来的空间测绘数据,附带一长串分析。我逐字看完,手指夹着烟,没有抽。
“千镜巷的封印出现了裂痕。”褚砚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带着一贯的冷静和数据化的精确,”镜像空间的内部压力,比我们上次离开时上升了47%。增速在最近一周明显加快。”
“原因?”
“内部承载了太多意识体。”褚砚说,”020事件中,七个失踪者的意识被锚定在镜像空间,加上陈渡自己。他一个人在那边维系平衡,但镜像法则的本质是复制与覆盖,长期滞留的意识体会被逐渐同化。陈渡的意志在衰减,他对镜像规则的控制力在下降,内部压力就开始失控。”
“失控会怎样?”
“镜像规则会寻找泄压口。”褚砚顿了顿,”就像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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