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过,应该由我们自己做主。这是我们的事,也是我们的权利。妈的经验可以参考,但拿主意的人是周恒和我。至于委屈——”
我停了一下,碰了碰脸上那块还没完全褪净的印子。
“有些事不是忍一忍就过得去的。比如打着为我好的名头伤我身体,比如不讲科学的带孩子法子差点伤着年年。这些已经不在体谅的范围里了。”
饭桌上一点声音没有。
孙桂花瞪圆了眼,大概没料到我敢当着公公的面把话说这么直。
周德全脸上那层平静的壳子裂了一条缝,盯着我,眼神变尖。
周恒猛地抬头,看着我,又惊又慌。
“江宁!你怎么跟爸讲话呢!没规矩!”孙桂花头一个叫起来。
周德全抬手,压住她的声。
他盯着我,盯了很久。
然后冷笑了一声,短促的那种。
“好。年轻人有主意。我们老了,管不了,也不配管。”
他重新拿起筷子,夹了口菜,跟刚才的对话没发生过一样。
“吃饭。”
这顿饭,每个人嚼在嘴里都没味道。
我心里清楚得很,周德全不是孙桂花。他不会冲上来扇人耳光,不会在地上打滚撒泼。但他用另一种更难缠的方式在运作——讲道理,摆身份,往你身上套“不孝不贤”的帽子。
而他那句“不配管”,不是服软,是记了账。
周德全住下来之后,家里的空气变了个质地。他不像孙桂花那样在鸡毛蒜皮上跟我硬碰,但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压力源。沈默寡言,坐在客厅看报纸或者看新闻,什么都不说,偶尔跟周恒搭两句话,全是关于工作、房贷、孩子教育这些“正经事”。
对我,他很少主动开口。
但他不需要开口。
他只需要在场。
孙桂花有了丈夫镇着,整个人又硬气起来了。虽然不敢再往我饭菜里下手,也不敢再给年年灌她那些乱七八糟的偏方水,但她换了套路。
比如,我倒好的温水,端起杯子还没喝,她路过茶几,“不小心”胳膊肘一碰,杯子翻了,水洒一桌。
“哎呀,对不住啊,没看见。”
比如,我给年年换尿不湿,她站旁边,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往耳朵里钻。
“这么包不行,会侧漏。”
“这个牌子不好使,我早说了换那个。”
“孩子腿得绑绑,以后长成罗圈腿可不行。”
比如,她抱着年年在客厅看电视,声音开到嗡嗡响,全是那种大呼小叫的家庭调解节目。
我说对宝宝耳朵不好。
她撇嘴。
“我们小恒小时候天天这么听,也没聋。就你矫情。”
再比如,晚上周恒想进卧室陪我和年年,她就在客厅喊。
“小恒,过来帮妈看看这手机,又黑屏了。”
“小恒,厨房水龙头滴水,你来拧拧。”
周恒每次都犹豫地看我一眼,然后在他妈越来越高的催促声里,转身走出去。
卧室里就剩我和年年。
客厅里传来他们三口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声。
我像个借住在这里的外人。一个生完孩子之后唯一的用处就是喂奶的外人。
周恒不是没挣扎过。
他跟他爸谈过两回。
第一回在阳台上,我隔着玻璃门看见周德全端着茶杯,慢悠悠说了句什么。周恒张了张嘴,又闭上了,低着头回来,什么也没跟我说。
第二回是吃早饭的时候,周恒说:“爸,妈有些做法确实过了——”
周德全放下筷子。
“你妈性子急,没坏心。她生你养你,不容易。现在老了,你就不能顺着点?”
“可是——”
“小宁是媳妇,孝顺公婆天经地义。有点摩擦很正常。你做丈夫的,要在中间调和,别一味偏。”
调和。
一边步步紧逼,一边已经退到了墙根。怎么调和?调和到最后,就是让退的那个人继续退,退到没有路可走。
我也试过跟周恒沟通。
但没什么用。
他夹在中间,两头受气,整个人肉眼可见地萎下去了。
有时候夜里他抱着我,反反复复就那几句。
“对不起。”
“委屈你了。”
“再忍忍,等爸腿好全了,我劝他们回去。”
我靠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什么都不想说。
腿好了又怎么样?还会有别的理由。他们不会走的。他们要把手伸
撕开前校长公公的伪装,我把恶婆婆踩脚下(江宁周恒)_江宁周恒热门小说
版权声明:本文内容由互联网用户自发贡献,该文观点仅代表作者本人。本站仅提供信息存储空间服务,不拥有所有权,不承担相关法律责任。如发现本站有涉嫌抄袭侵权/违法违规的内容, 请发送邮件至 87868862@qq.com 举报,一经查实,本站将立刻删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