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入口在书房壁炉后面。别让沈清知道。”
林墨盯着屏幕。
这人到底是谁?
为什么要帮他?
他回复了一条:”你是谁?”
理所当然,没有回复。
他躺到沙发上,闭上眼睛。
迷迷糊糊睡了一会儿。
七点准时醒来。
洗漱,换衣服,出门。
周正的车已经停在楼下。
黑色奥迪,老款。
周正坐在后座,脸色很差。
像是也没睡。
“周叔。”
林墨拉开车门坐进去。
周正点头示意司机开车。
“小陈查到了一些事。”
他递过来一张纸。
林墨接过。
纸上是一份行程记录。
沈清,昨天上午离开本市。
昨天下午出现在杭州。
今天凌晨返回。
“她去杭州干什么?”
“见一个人。”
周正的声音很低。
“赵明德。”
这个名字林墨有印象。
三年前,沈怀瑾葬礼上,这个男人出现过。
他是沈怀瑾的大徒弟,后来自立门户,是业内知名的古籍鉴定专家。
师父去世后,他接管了”怀瑾书屋”的日常运营。
“赵明德和沈清——”
“关系不一般。”
周正打断他。
林墨沉默了一下。
汽车穿过清晨的街道,驶向城郊。
沈家老宅在城市边缘的一片老式别墅区里。
独门独院,三层小楼,带着一个不小的院子。
车子停在门口。
林墨透过车窗看向那扇紧闭的铁门。
三年没来了。
上一次来,是参加师父的葬礼。
“走吧。”
周正推开车门。
两人走向铁门。
周正按下门铃。
等了十几秒,里面传来脚步声。
门开了一条缝。
一个中年女人出现在门后。
圆脸,身材微胖,穿着围裙。
林墨认出她。
王婶,师父家的老保姆,在这里工作了二十多年。
“周先生?”
王婶看到周正,神情有些惊讶。
“小墨也来了?”
她又看到林墨,眼神更复杂了。
“进来吧。”
王婶侧身让开。
两人走进院子。
林墨扫视四周。
院子里种着几棵老槐树,枝叶繁茂。地上铺着青砖,缝隙里长着青苔。
一切都和三年前一样。
但林墨注意到一个细节。
院子角落的狗窝空了。
师父养过一条黄狗,叫阿福,很温顺。
葬礼那天,阿福就趴在灵堂门口,谁叫都不走。
后来呢?
“阿福呢?”
林墨问。
王婶的脚步顿了一下。
“去年老死了。”
她的声音有点干涩。
“沈小姐不喜欢狗,没再养。”
林墨点点头。
走进客厅。
客厅里的陈设和三年前一样。
红木沙发,山水画,老式座钟。
但空气里有股奇怪的味道。
像是消毒水。
又像是别的什么。
“沈清呢?”
周正问。
“沈小姐出去了。”
王婶站在楼梯口,神情有些紧张。
“周先生,您今天来是——”
“有件事要办。”
周正环顾四周。
“赵明德在吗?”
王婶的脸色变了。
“在。在书房。”
周正和林墨对视一眼。
“上楼。”
两人走向楼梯。
身后传来王婶的声音:”周先生,沈小姐说了,不许任何人进书房——”
周正没理她。
大步上楼。
书房在二楼走廊尽头。
木门虚掩着。
透过门缝,能看到里面有人影晃动。
周正伸手推开门。
书房里,赵明德正坐在书桌后面。
四十岁的男人,头发花白,戴着一副金丝眼镜。
他面前摊着一堆文件。
看到周正和林墨,他的手明显抖了一下。
文件散落一地。
“周叔?”
他站起身,脸上挤出一个笑容。
“怎么不提前打个招呼?”
周正走进去,目光扫过书桌。
“你在找什么?”
赵明德愣了一下。
“我在整理沈老师的遗物。沈清让我帮忙——”
“你在找那本笔记。”
周正打断他。
“哪本笔记?”
“沈怀瑾的调查笔记。记录了那批假古籍的账目和买家信息。”
赵明德的脸色变得苍白。
“周叔,您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怀瑾三年前发现了一批假古籍。”
周正的声音很平静。
“那批东西的交易记录,都在沈清手里。她一直藏着,不敢让人知道。但怀瑾留了一手。他把所有证据都记在一本笔记里,藏在一个只有他知道的地方。”
他走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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