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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惊蛰
雨下了三天三夜。
南疆的雨不像别处,它又黏又毒,落在皮肤上会烧出一片红痕。镇子上的猎户们早就收了摊,连那些专门在雨天出来捡漏的拾荒客都躲回了窝棚里。
可镇东头那棵老槐树下,还坐着一个人。
准确地说,是一个女人。
她靠在那棵快被雷劈死的槐树树干上,雨水顺着她的黑发往下淌,明明淋成了落汤鸡,却给人一种她在晒太阳的错觉。她的衣裳洗到发白,看不出原本的颜色,袖口磨出了毛边,裤腿卷到小腿肚,露出一截细白的脚踝。脚踝上有一道疤,像是被什么东西咬过,又像是被什么东西钻进去过。
她的左眼和右眼颜色不太一样。右眼是很深的墨色,左眼却是极淡的琥珀色,像是一块被雨洗褪了色的琉璃。两只眼睛一起看向你的时候,你会觉得她在笑,又觉得她在哭。说不清。
腰间挂着一把剑。剑鞘是旧的,旧的上面全是划痕,剑柄缠着的绳子已经磨断了半截,但她没换。剑尖从鞘口露出一小截,生锈了。
不是普通的生锈。那把剑的剑尖断了三寸。
断剑的捉妖师。
这本身就是个笑话。
镇子上的人第一天看到她就觉得奇怪,第二天觉得更奇怪,到了第三天,已经没有人觉得奇怪了——因为三天来她就这样坐在老槐树下,不吃不喝不动,偶尔低头看看腰间那块碎成两半的玉佩,像是在等什么人,又像是在等什么时辰。
卖馄饨的老陈头实在看不下去了,端了一碗热汤走过去,往她面前一递:“姑娘,你这都三天了,你到底在等什么?”
女人慢慢抬起头,雨水从她的睫毛上滑落,她弯起嘴角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很温柔,温柔到老陈头这个六十多岁的老人都愣了一下。
“等人。”
“等谁?”
“等一个想杀我的人。”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常,就像在说“等一碗馄饨”一样随意。
老陈头手一抖,汤碗差点翻了。女人眼疾手快地接住了,指尖稳稳地捏着碗沿,连一滴汤都没洒出来。她低头喝了一口,然后抬起头,用那种很认真的语气说了一句:“谢谢,很好喝。”
老陈头看着她,不知道怎么的,心里突然有点发酸。
这姑娘看着不大,二十出头,说话温温柔柔的,被骂了也不还嘴——昨天隔壁布庄的王寡妇指着她鼻子骂“晦气”,她笑着说“对不起”;前天醉酒的猎户拿石头砸她,她也没躲,额角被砸出了血,她擦了擦血,还是笑。
像一只很好欺负的猫。
老陈头叹了口气,转身走了。
他走了没多久,雨里走出来一个人。
那人穿一身墨色的斗篷,兜帽压得很低,看不清脸。但走路的姿态很好看,腰背挺直,步幅均匀,像是一把行走的刀。他一路走到老槐树下,在那女人面前站定,风吹起他的斗篷一角,露出腰间的牌子——天墉城的通行令,金色的,只有阁主级别才有资格佩戴。
“沈惊蛰。”他开口,声音低沉,像是含着一块冰。
女人抬起头,用那双颜色不一样的眼睛看着他,歪了歪脑袋,像是辨认了很久,然后笑着叫出了他的名字:
“谢无咎。”
不是寒暄的语气。不是重逢的语气。也不是仇恨的语气。
就像念一株草、一朵花、一块石头一样,平平常常。
谢无咎没动。他低头看着她,雨水顺着他兜帽的边缘落下来,落在他紧抿的嘴角上。他看着这个坐在泥水里、狼狈又干净的女人,眉心微微拧了一下——很轻,轻到如果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三年了。”他说。
“嗯,三年了。”沈惊蛰点点头,像是在确认一个事实。
“你没死。”
“没死。”
“谁救的你?”
沈惊蛰想了想,伸出手,把手心里捧着的半个馄饨皮给他看:“没人救我。我自己爬出来的。”
谢无咎沉默了很久。久到雨小了一些,小到能听见远处有人在收衣服的吆喝声。
然后他说了一句话。这句话如果被任何一个认识他的人听到,都会觉得不可思议。因为谢无咎是天墉城最年轻的阁主,是百年难遇的天才捉妖师,是那个从来不会失态、不会犹豫、不会说任何多余的话的人。
但他对着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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