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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择的这个男人吗？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
第二章：聚少离多
三年了。
澹台灼坐在医院的走廊里，手里攥着产检报告，看着窗外的阳光发呆。
今天是她怀孕三个月做产检的日子。
可她的丈夫不在。
他又一次出任务了。
“您先生呢？”医生问。
“他……工作忙。”澹台灼勉强笑了笑。
医生看了她一眼，没有再问。
澹台灼一个人做完了所有的检查。抽血、B超、胎心监护……每一个环节，都是她独自完成的。
旁边的准妈妈们都有丈夫陪着，有人端水，有人擦汗，有人紧张地问这问那。
只有她，一个人坐在那里，安静地等待。
她已经习惯了。
这三年来，她习惯了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睡觉，一个人过生日，一个人过年。
她习惯了拨打那个永远没人接的电话，习惯了收到那条永远只有几个字的短信。
“在忙。”
“知道了。”
“等我。”
等。
她等了一年，又一年。
可等到的东西，越来越少。
晚上回到家，澹台灼躺在床上，摸着肚子里的孩子，轻声说：
“宝宝，你说爸爸什么时候能回来？”
没有人回答她。
窗外，月光洒进来，照在她孤独的脸上。
她的手机忽然响了。
是九黎渊的短信。
“今天产检怎么样？”
澹台灼愣了一下。他居然主动问起产检的事了？
她连忙回复：”挺好的，宝宝很健康。”
过了很久，对方才回复：”那就好。”
就这三个字。
澹台灼看着屏幕，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
她多想告诉他，她今天做检查的时候，看到别的准妈妈都有丈夫陪着，她有多羡慕。
她多想告诉他，她一个人坐在医院走廊里的时候，有多希望他能出现在门口。
她多想告诉他，她其实很害怕。害怕这个孩子出生后，她一个人照顾不了。
可她什么都没说。
因为她知道，说了也没用。
他不会回来的。
他有他的职责。
而她，只能一个人承受这一切。
第二天早上，澹台灼起床的时候，发现手机上有一个未接来电。
是九黎渊的电话。
她回拨过去，却被告知对方已关机。
她又发了一条短信：”你打电话了？有什么事吗？”
等了一整天，都没有收到回复。
到了晚上，短信才姗姗来迟。
“没事。就是想听听你的声音。”
澹台灼看着这条短信，泪流满面。
他想听听她的声音。
可他为什么不能多打一会儿？
为什么不能多说几句？
为什么每次都是这样，简短到让人心寒？
她回复：”我也想听你的声音。”
过了很久，对方回复：”等任务结束，我就回去。”
又是等。
澹台灼把手机扔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发呆。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等多久。
她只知道，她的心，已经越来越冷了。
怀孕第五个月的时候，澹台灼孕吐得厉害。
她吃什么吐什么，吐到胃里什么都没有了，只能吐出酸水。
她一个人在家，吐得昏天黑地，身边连个倒水的人都没有。
她给九黎渊打电话，想告诉他自己有多难受。
可电话打通后，她听到的却是：
“对不起，有任务。”
然后，就是忙音。
澹台灼握着手机，站在洗手间里，看着镜子里苍白的脸。
她忽然觉得，自己好可悲。
她嫁给了国家。
可国家不会给她一个拥抱。
她嫁给了英雄。
可英雄的怀里，没有她的位置。
那天晚上，她发了一条朋友圈：
“我不需要你当英雄，我只想你是个普通丈夫。”
配图是窗外的月亮，和一盆已经凉透的粥。
很多人点赞，很多人安慰。
可九黎渊没有看到。
他还在执行任务。
或者，他看到了，却没有在意。
澹台灼不知道哪一种更让她难过。
第三章：婆婆的刁难
怀孕第七个月的时候，九黎渊的母亲来了。
苏老夫人是个典型的老派女性，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说话中气十足。她年轻时也是军官家属，跟着丈夫走南闯北，吃过不少苦。
在她的观念里，女人就该相夫教子，伺候丈夫。
而澹台灼这个儿媳妇，她一直不太满意。
“我儿子是英雄，你怎么连个孩子都保不住！”
这是苏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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