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肤不烫了。
身体不再是胀痛,是一种踏实的充盈感。
他成功踏入练气期第二层。
刘一诺还没走,裹着皱巴巴的卫衣蜷在沙发另一端,头发散在扶手上。
她翻了个身,睁开眼,看了看天花板,然后转头看他。
“早!”
她语气懒洋洋的,伸了个懒腰,卫衣下摆往上滑了一截,然后又翻了个身趴在沙发上,用手撑着下巴看他。
“你知道我昨晚在想什么吗?”她说。
“想什么?”
“我在想,李明浩真他妈没用。”
姚玉舟侧过头看她。“怎么突然骂前男友了?”
她哼了一声,“他说累了。累什么?搬砖都没见他累。”
姚玉舟露出微笑。
“昨晚让我明白,都是男人,差距怎么这么大。”刘一诺从沙发上坐起来,盘着腿,眼睛直直地看着他。
她站起来走到他面前,歪着头打量他。“你跟他姐分了,挺好的。李娜那种女人,你给她花一百万她嫌你不够努力。我不一样——”
“你有什么不一样?”
“我是真心实意说你好。你问一万遍,我还是说你好。”
姚玉舟看着她。这句话的真实成分他懒得去猜。
她夸李明浩没用,不一定是李明浩真没用到那种地步,而是他现在有了新对象。
而那个新对象,昨晚刚给了她两万块现金。
“行。”他从沙发上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肩膀,浑身的药力已散得七七八八,“夸完了?”
“没呢。还想接着夸。”
“改天再夸。”
刘一诺整理好衣服,挎上包包,起身回去。
“昨晚的事,我嘴上什么都不会说。”
门关上了。楼道里高跟鞋的声音渐渐远去。
他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刘一诺不是善茬,上辈子也没少从他手里顺东西。但她不虚伪。
李娜什么都要包装成爱,刘一诺直接报价。
这种人反而好合作,价码谈拢了,她就不会反悔。
末世倒计时,第六天。
3
末日流言是从一个视频开始发酵的。
视频里,某市医院急诊室的走廊上挤满了被约束带固定在担架上的病人。
官方的辟谣声明发得很快,删视频的速度更快。
从那天起,小区里的一切都变了。
王大妈不再跳广场舞了。
有人看见她儿子开着面包车往家里搬了整整一车矿泉水和大米,把电梯堵得严严实实。
有人在业主群里问了一句:“王阿姨您这是干嘛?”
王大妈秒回:“超市粮食降价,多买点,怎么了!”
三栋的老周在地下室里藏了三桶汽油,被人拍到了照片发群里。
老周破口大骂了一整晚,发照片的人多管闲事。
五栋那个开小超市的陈老板把卷帘门拉下来,只留一条缝。
熟客敲门才能进去买东西,价格翻了三倍。
普通人还在讨论“是不是真的”,聪明人已经开始行动。
业主群第一个开口的是七栋一个叫周敏的女业主。
三十一岁,离异,独居,会计。
她没在群里发囤货链接,也没讨论新闻真假。
她直接发了一段话:“我一个人住,家里囤了一些物资,但一个人守不住。有意的私聊我,条件面谈。”
群里炸了锅。
有人骂她不要脸,有人说她“活得通透”,有人打了一长串捂嘴笑的表情。
……
姚玉舟走进书房,从抽屉里翻出一个厚厚的牛皮纸信封。
里面装着他花了整整两天整理的采购清单。
他合上信封,拿起车钥匙出了门。
第一站是小区附近房产中介店面。
“姚先生,您确定要委托出售这套房产?”中介小姑娘推了推眼镜,看着房产证上的地址。
“您这个房子地段很好。”
“三百二十万。”姚玉舟打断她,“全款,不按揭。买主必须三天内过户。”
“三天?”小姑娘愣了一下,“这个条件有点苛刻——”
“价格可以降五个点。”
小姑娘迅速在计算器上按了几下,露出职业化的微笑:“没问题,我帮您加急操作。”
姚玉舟签完委托书,又把车钥匙拍在桌上。
“你们中介关系广,车也卖。宝马X5,去年买的,里程不到两万。二十五万,一口价。”
“二十五万?这个车二手行情至少——”
“三天过户。买家自己来开走。”
小姑娘看了看车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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