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林潮,苏晚,老谢,还有陈明的那本笔记和木盒里的青铜板。
他们用的是「学术田野调查」的名义,林潮凭着学院关系开了正式的介绍信,在手续上没有任何破绽。但这件事的实质,他心里清楚——他们是在以最合法的外壳,去做一件他此刻还不能完全定性的事。
飞机上,他和苏晚并排坐在经济舱靠窗的位子,老谢在走道对面,戴着眼罩,似乎在睡。
苏晚看着舷窗外的云,林潮侧头看她,「你去过那里吗?」
「没有,」她说,「但有人去过。」
「守陵人?」
她转过头,看他的眼神有一秒的评估,「老谢告诉你的?」
「我猜的。」他没说老谢在地下室里偶尔失口提过半句。「那是什么组织?」
苏晚沉默了一会儿,「很老的一个传承,」她说,「具体多老,连我也不完全清楚。任务是守护一件事——确保鄞城永远不被找到。」
「那你现在在做的事……」
「和守陵人的职责有冲突,」她直接说,「我知道。」
「为什么还是来了?」
苏晚把目光重新投向窗外,「因为我在守陵人的档案里,看到了一些东西,让我开始怀疑……我们守护了这么多年的理由,是真的,还是一开始就是谎言。」
林潮没有追问,他知道此刻追问得不到更多。
他转回去,低头看着自己摊在腿上的笔记,心里在想:每个人都有半个真相。他,老谢,苏晚,可能还有他不知道的人。
半个半个叠在一起,不知道最终能不能拼出一个完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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