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开除后,我废物老爹买下了整个公司苏晚苏建明完结小说免费阅读_完本热门小说被开除后,我废物老爹买下了整个公司苏晚苏建明

才从同事那里听说,王蓉原本想把自己一个亲戚家的孩子塞进这个岗位,被我“截胡”了。
她心里一直膈应着这件事,所以看我怎么都不顺眼。
脏活累活全是我的。
部门所有人的快递收发、会议室预定、客户接待、报销单贴票、PPT美化,甚至包括帮王蓉取外卖、帮她去洗衣店拿干洗的衣服——这些不在我的岗位职责范围内,但我不敢拒绝。
不是没试过拒绝。
2
上个月,王蓉让我帮她整理一份私人房产的资料,说是“顺手帮个忙”。
我犹豫了一下,说“王经理,这个可能不太方便,要不您问问行政部的其他同事?”
她当时笑了笑,没说别的。
但从那天起,我的工作量翻了一倍。
正常的下班时间从六点半变成了八点半,后来又变成了九点、十点。
我交上去的报告永远“有问题”,数据永远“需要再核对”,格式永远“不够规范”。
我成了整个部门的出气筒。
谁都可以使唤我,谁都可以批评我,谁都可以在我面前摆脸色。
而王蓉就像一只猫,慢慢地看着我这只老鼠挣扎,偶尔伸爪子拨弄一下,享受那种掌控感。
我没背景。
没家世。
性格不软,但我真的不敢硬。
家里有一个整日酗酒的父亲,没有任何收入来源。
母亲在我七岁那年就走了,嫌弃家里穷,嫌弃父亲没出息,跟一个做建材生意的男人跑了,再也没有回来过,连一个电话都没打过。
我和父亲在老城区一栋没有电梯的破旧居民楼里住了十几年。
房子是爷爷留下的,六楼,顶楼,夏天像蒸笼,冬天像冰窖。
墙皮脱落,水管生锈,厨房的窗户关不严实,下雨天往里渗水。
父亲叫苏建明,五十二岁,看上去却像六十五。
头发白了一半,脸上沟壑纵横,常年不修理的胡茬让他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老得多。
他以前在街道办的一个小厂做技术工,厂子倒闭后就再也没正式工作过。
打零工、搬货、看大门——什么都干过,但都干不长。
后来索性不干了,整日泡在楼下的小酒馆里,喝最便宜的白酒,和一帮同样无所事事的老头吹牛、打牌、混日子。
我上大学那年,学费是助学贷款,生活费靠自己打工挣。
每个月给父亲转八百块,够他吃饭和喝酒。
后来工作了,每个月转一千五,够他吃饭、喝酒,还能剩一点买烟。
我不敢想象如果失去这份工作会怎样。
助学贷款还有两万多没还完,房租月底要交,父亲上个月体检查出轻度脂肪肝和高血压,虽然不严重,但药不能停。
每一样都要钱,每一笔开销都要精打细算。
我的每一分钱都有去处,没有一分是多余的。
所以我忍。
什么都忍。
忍到王蓉退休,忍到自己攒够资历跳槽,忍到有那么一天可以扬眉吐气地说“我不干了”。
只要忍过今天就好。
我擦了擦眼角,把报表重新打开,从头开始核对。
客户编码、公司全称、联系人、电话、地址、合作金额、合同期限——每一项都仔仔细细地再过一遍。
没有问题。
数据没有问题。
格式没有问题。
一切都没有问题。
我犹豫了几秒钟,还是决定不改了。
这份报表本来就是对的,我为什么要因为王蓉的一句话全部重做?
我把文件保存好,截图备份了所有原始数据,又写了一个简单的核对说明文档,附在了报表后面。
如果明天王蓉还要找茬,至少我有证据证明自己没有做错。
这不是反抗,这是自保。
关掉电脑的时候已经快凌晨一点了。
办公室里空无一人,走廊的灯也熄了大半,只有安全出口的绿色指示牌发着幽幽的光。
整栋写字楼安静得像一座坟墓。
我背起包走出公司大门,刷卡的时候机器“嘀”了一声,在这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深秋的夜风裹着凉意灌进领口,我下意识缩了缩脖子,快步走向地铁站。
末班车刚走,我只能骑共享单车回家,三公里多,骑了将近二十分钟。
路上没什么人,只有偶尔经过的出租车和呼啸而过的外卖骑手。
手机没有一条新消息。
没有未接来电,没有微信,什么都没有。
父亲这个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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