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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林冉,一个把相亲当成上班打卡的社畜。
我的办公桌上,除了密密麻麻的PPT和项目排期,还有一个加密的Excel文件,文件名叫《人类观察日志》。
里面记录了我过去三年,见过的九十九个男人。
从A列到Z列,分别是:姓名(或代号)、年龄、职业、年收入、见面地点、着装品牌、手表型号、谈吐逻辑、加分项、以及最重要的——扣分项。
比如,95号,一位自称金融精英的男士。扣分项:用沾着油光的手指大谈特普朗经济学,Patek Philippe的表带上有清晰的汗渍。
再比如,87号,一位文艺青年。扣分项:在我们见面的一个小时里,他引用了三次村上春树,两次博尔赫斯,并忧郁地告诉我,他认为爱情的本质是“一种无意义的消耗”。我默默在他的备注里加上:可能连房租都付不起。
我的闺蜜苏晴说我是个疯子,她说我这不是在相亲,是在做社会学田野调查。
我不否认。
三年前,在我被谈了七年的前男友以“你太无趣,像一杯白开水”为理由抛弃后,我妈开启了疯狂的催婚模式。我反抗过,争吵过,最后,我选择了一种更平静的方式——躺平,并把它变成一场行为艺术。
我答应去相亲,并且把它当成一个正经事儿来办。
每一次,我都认真打扮,准时到场,微笑倾听,然后回家,冷静地在表格里填上新的一行。
这九十九次相亲,像九十九针疫苗,彻底治好了我对爱情的任何幻想。男人,在我眼里,不再是荷尔蒙的冲动,而是一系列可以被量化和分析的数据。
他们的伪装,像贴错标签的商品,一眼就能看到内里的材质和价格。
今天,是我的第100次。
第一百次,一个圆满的数字。做完这一票,我就收工,就地飞升。我将打印出这份百人斩名单,烧给我妈,告诉她,不是我不想嫁,是这个世界配不上我。
我提前十分钟到了约好的咖啡馆,还是那个靠窗的位置。我甚至能想象到对方的样子:一个三十岁上下,穿着商务休闲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腕上戴着一块不高不低、恰好能彰显中产身份的腕表,开口会问我“林小姐是哪里人平时有什么爱好”。
我连标准答案都准备好了。
“老家三线城市,独生女,父母退休金够用。爱好读书,看电影,不抽烟不喝酒不泡吧,轻微社恐,生活极其规律。”
这是一套能劝退百分之九十“寻求生活激情”的男性的标准说辞。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我点了一杯不加糖的美式,慢悠悠地喝着。
在我准备将对方拉入“不守时”的黑名单时,风铃响了。
一个高大的身影逆着光走进来,他穿着简单的黑色风衣,戴着口罩和一顶压得很低的鸭舌帽,整个人被包裹得严严实实。
他在门口顿了一秒,目光像雷达一样扫过全场,最后,精准地落在我身上。
他朝我走来,步伐沉稳,带着一种与这家小资咖啡馆格格不入的强大气场。
他在我对面坐下。
一股淡淡的、像是雪后松木的冷香,若有若无地飘过来。
「林冉小姐?」他的声音透过口罩传来,低沉,且富有磁性,像大提琴的泛音。
我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很漂亮的桃花眼,眼尾微微上翘,瞳孔是极深的黑色,像两口幽静的古井,但里面又藏着星光。哪怕被帽子和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光凭这双眼睛,就足以让任何一个女人心跳漏拍。
可惜,我不是任何一个女人。我是林冉,是已经接种了九十九针疫苗的林冉。
我冷静地看了一眼手表。
「还有三分钟,你就迟到了。」我说。
他似乎愣了一下,然后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漾开一丝极浅的笑意。
「抱歉,路上有点堵。」他说。
常规借口,乏善可陈。我在心里默默地想。
「没关系。」我公式化地回答,然后准备开启我的标准流程。
然而,他接下来的话,却彻底打乱了我的节奏。
他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那双深邃的眼睛直直地看着我,用一种极其困惑又带着一丝探究的语气问道:「你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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