押金,周先生也无法提供。他告诉我们,您是家里的财务支柱。”
果然。
签字是假,要钱是真。
周明被我逼到绝路,就把医院推了出来,让他人来向我施压。
这一招,够狠。
也够蠢。
“李主任,”我的声音很平静,“我和周明先生,正在走离婚程序。他的母亲,与我并无法律上的赡养关系。”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是这样吗……但周先生并未向我们提及此事。”
“那是他的事。”我淡淡地说,“至于手术费用,抱歉,我不会支付。”
“沈女士!”李主任的语气加重了几分,“这是一条人命!作为医生,我必须提醒您,见死不救,您可能会承担道德和舆论的压力!”
又是这四个字。
见死不救。
我轻笑一声:“道德?舆论?李主任,您是医生,救死扶伤是您的天职。但您不是法官,没有资格审判我。”
说完,我便挂断了电话。
世界清静了。
周明被保安拖走了,楼下恢复了宁静。
我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
我以为这件事会就此结束。
我低估了周明和他那个家庭的无耻程度。
半小时后,我的手机再次响起。
这次,是一个我无比熟悉,却又无比憎恨的号码。
我的公公,周建国。
自从五年前,他因为赌博,将家里的房子输掉,被周明和王翠花赶出家门后,我就再也没见过他。
我接起电话。
“喂。”
“小芸啊!”电话那头,是周建国谄媚又带着一点焦急的声音,“是我啊,爸!”
我没说话,静静地听着。
“我听周明说了,你……你阿姨她病了,在医院呢。你看,这……这人命关天的大事,你不能不管啊!”
“我为什么要管?”我反问。
“哎呀,我知道,我知道你心里有气!这些年,是他们娘俩对不住你!我都知道!”周建国话说得恳切,“可她再怎么说,也是安安的奶奶啊!你就当看在安安的面子上,拉她一把!”
又是安安。
他们这些人,除了拿我的儿子当挡箭牌,还会什么?
“周建国,”我连“爸”都懒得叫了,“五年前,是谁为了躲赌债,连亲生儿子和老婆都不要了,一个人跑路了?”
电话那头的声音一滞。
“那……那不是没办法嘛!”
“现在你又有办法了?”我冷笑,“是谁告诉你,我有钱的?”
“周明啊!他说你现在是大老板,开了公司,那二十万对你来说,就是九牛一毛!”
原来如此。
周明找不到我,就去找了他那个不负责任的爹。
想让他来当说客。
“是吗?”我说,“他还告诉你什么了?”
“他还说……”周建国犹豫了一下,似乎在掂量着什么,“他还说,你要是不出这个钱,他就……他就把你以前的事,都捅出去!”
我的心,咯噔一下。
我以前的事?
我有什么事,能被他当成把柄?
“什么事?”
“就是……就是安安啊……”周建国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带着一种卑劣的威胁意味,“周明说,安安当年过敏,你其实早就知道他对那东西过敏,是你故意给他吃的!你想害死他,然后甩掉我们一家子!他说他手里有证据!”
荒谬!
无耻!
我气得浑身发抖。
为了钱,为了逼我妥协,他们竟然能编造出如此丧心病狂的谎言!
竟然能用这种恶毒的言语,来污蔑一个母亲!
“证据?”我的声音,冷得像带了冰,“什么证据?”
“我……我也不知道啊,反正周明是这么说的。”周建国还在装傻,“小芸啊,你看,这事要是闹大了,对你公司的名声也不好听啊!你是个体面人,犯不着为这点钱,把自己弄得一身腥,对不对?”
我明白了。
这是他们最后的底牌。
一张用谎言和污蔑编织成的,自以为是的王牌。
他们以为,我最在乎的,是我的公司,我的名声。
他们以为,用这个,就能拿捏住我。
“好啊。”我说。
“什么?”周建国似乎没反应过来。
“我说,好啊。”我重复了一遍,一字一句,“你让他去说,去报警,去找记者。我等着。”
“你……你疯了?!”
“你告诉周明,”我站起身,走到书房,拉开抽屉,从里面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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