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牌子。」她把杯子放下,只喝了半口。
女儿从楼上跑下来,扎着两个小辫子,书包歪歪扭扭地挂在肩上。
「陆叔叔!今天送我去幼儿园吗?」
「送,叔叔送你。」陆辰蹲下来帮她整理书包带子,顺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星黛露的小挂件,「看,昨天答应你的。」
「哇!谢谢陆叔叔!」女儿搂着他的脖子亲了一口,然后扭头看了我一眼,小脸立刻垮下来,「爸爸,你还没帮我扎好辫子,一边高一边低!」
我走过去想帮她重新扎,她躲开了:「不要你弄!陆叔叔帮我!」
陆辰笑着接过去,三两下就扎好了,比我的手艺好。苏珊珊在旁边看着,嘴角带笑:「小辰手真巧。」
我端着粥碗站在原地,不知道该放下还是该端回去。
吃完饭,苏珊珊和陆辰一起出门。女儿被陆辰牵着手,蹦蹦跳跳地上了车。三个人有说有笑,没人回头看我一眼。
门关上之后,家里安静得像坟墓。
我站在玄关,看着鞋柜上那排鞋。苏珊珊的高跟鞋、陆辰的运动鞋、女儿的小皮鞋,整齐地排列着。我的拖鞋在最底层,被挤到了角落。
我走进书房,把陆辰堆在墙角的技术资料全部捡起来,一页一页整理好。那个算法框架被压得皱巴巴的,是我花了三个月写的,原本打算给恒科的新项目做底层支持。
我把资料锁进了保险柜。
下午四点,我去幼儿园接女儿。老师说:「萧萧爸爸,今天萧萧说不需要您接,陆叔叔会来接她。」
我愣了一下:「陆叔叔什么时候说的?」
「早上萧萧入园的时候,陆叔叔特意交代的,说今天他会来接。」
我站在幼儿园门口,看着其他家长一个个把孩子接走。五点的时候,一辆黑色轿车停在门口,陆辰从驾驶座下来,笑着朝萧萧招手:「萧萧,上车!」
萧萧欢呼着跑过去,钻进车里。陆辰看了我一眼,笑了笑:「姐夫,苏姐姐让我来接的,您就不用跑了。」
车门关上,车子开走了。
我站在路边,手里还攥着给女儿带的酸奶。
晚上吃饭的时候,我做了一桌子菜。苏珊珊和陆辰一起进门,女儿骑在陆辰脖子上,三个人又是说说笑笑。
「爸爸,陆叔叔今天带我去吃了冰淇淋!」女儿一进门就喊,语气里满是炫耀。
「冰淇淋?你咳嗽还没好——」我话还没说完,苏珊珊就打断我:「吃一个冰淇淋怎么了?小辰带她吃的又不是什么不好的东西。」
「她咳嗽三天了,医生说了不能吃凉的——」
「沈一鸣,你能不能别这么唠叨?」苏珊珊把包扔在沙发上,「孩子想吃什么就吃什么,你管那么多干什么?」
女儿也跟着帮腔:「爸爸最讨厌了!什么都不让吃!」
陆辰站在旁边,嘴角挂着笑,一副无辜的模样。
我攥了攥围裙的带子,没再说话。
饭桌上,女儿坐在陆辰腿上,陆辰一勺一勺喂她吃饭。苏珊珊坐在对面,时不时给陆辰夹菜:「小辰,你多吃点,这排骨虽然炖得老,但凑合能吃。」
陆辰笑着说:「姐夫做饭已经很辛苦了,苏姐姐别太严格。」
「他就这点本事,不辛苦。」
我放下筷子,看着苏珊珊:「苏珊珊,我想跟你谈谈。」
「谈什么?」她头都没抬。
「关于我们的事。」
她终于抬起头,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陆辰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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