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职。」
会议室里立刻炸开了。
「什么?顾总要走?」
「怎么会这样?」
「要是没有顾总,我们部门怎么办?」
赵宇恒看着一张张熟悉的脸,这些人跟着顾霖洲已经好几年。
这个部门从五年前十来个人,发展到如今的一百四十人。
几乎每一个,都是顾霖洲亲自挑、亲自带起来的。
他们对顾霖洲的信任,比对公司的归属更重。
「先安静。」
赵宇恒深吸口气,「顾总走之前,跟我留了句话。」
众人渐渐安静下来,等着他往下说。
「他说,跟他的人,他不会让任何一个吃亏。」
话不多,却足够所有人心里明白。
05
同一时间,杭州城郊的一栋独栋别墅里。
这是顾霖洲三年前悄悄买下的房子,秦婉凝从不知道。
「顾总,新公司的手续都跑完了。」
齐明远把一叠文件放到桌上,「天曜科技有限公司,注册资金五千万。」
「嗯。」
顾霖洲翻着文件,神情专注。
这五年里,他名义上在盛恒集团任职,实际早就一步步在铺自己的路。
秦婉凝以为掐了他的副卡就能捏住他,没想到他早在海外准备好了账户。
这些年他操盘的项目,除了给盛恒赚钱,也给他自己攒下了足够的筹码。
「顾总,研发部那边……」
「我心里有数。」
顾霖洲抬眼,「赵宇恒会安排好。」
他清楚自己的这支队伍,也清楚他们的向心力。
这些人愿意跟着他,不只是因为盛恒的待遇,更因为他们认同同一个方向。
06
在巴黎的第二天,秦婉凝和陆瑾川去了卢浮宫。
站在蒙娜丽莎前,秦婉凝觉得自己像画里那个人,掌控一切。
「秦总,有没有想过,顾副总离开后,公司会怎样?」
陆瑾川忽然出声。
「还能怎样?少了他,流程照样转。」
秦婉凝语气平静,「盛恒的灵魂是我,他不过是个随时能换的角色。」
「只是技术研发部那边……」
「技术线人才多得是,缺他一个不至于散。」
秦婉凝打断他,「瑾川,你不会也觉得我非离不开他吧?」
「我当然不是那个意思,只是有点顾虑……」
「不用顾虑,我心里有数。」
秦婉凝挽紧了陆瑾川,眼神笃定。
她完全没想到,这份笃定,很快就会变成刺痛。
07
盛恒集团,人力资源部。
韩思瑜收到了当天第一封辞职邮件。
来自技术研发部的项目经理李晨晖。
紧接着是第二封、第三封……
到了下午,她桌上已经摞了二十多封辞职信。
全是来自核心算法部的。
「这到底怎么回事?」
唐意浓急匆匆赶到核心算法部,却发现整层楼像被抽空了力气。
「唐总监,我们想跟周总一起走。」
孙泽霖站出来替大家发声,「这些年,是周总带着我们一步步做到现在,我们不能在他最难的时候丢下他。」
「可你们清楚这么做的后果吗?」
唐意浓压不住火,「你们这是在砸自己的饭碗!」
「工作前途当然重要,可有些东西比这更值钱。」
李建桐开口,「周总从来没把我们当打工的,他一直当我们是合伙人,是兄弟。」
「是啊,我刚来公司的时候一窍不通,也是周总一点点教会我的。」
另一个年轻工程师说,「我妈做手术的钱,是周总悄悄帮我垫的。」
「我们出错了他也不骂人,只是陪着我们一起把问题拆开分析。」
「他是第一个把我们当人而不是当机器使唤的领导。」
一个接一个的声音响起,大家七嘴八舌地说着周启寒这些年的好。
唐意浓听在耳里,心里像堵了团棉花。
她这才真正意识到,顾若兮失去的,不只是一个老公,更是公司赖以撑着的梁。
08
当天晚上,唐意浓把情况向常务副总刘国强做了汇报。
刘国强听完,脸色当场黑了下来。
「你的意思是,核心算法部要一块儿走人?」
「现在已经有三十多人递了辞职信,我担心后面还会往上加。」
唐意浓的声音里压着明显的不安。
「这周启寒,招数挺绝啊。」
刘国强冷哼一声,「这是在跟顾总算账。」
「刘总,我觉得情况未必像您想的那样。」
唐意浓顿了顿,「我打听过,周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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