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岁那年,我娘死了。
爹哭得死去活来,抱着我说,他这辈子只剩我了。
我们走了七天山路,爹带着我投了舅舅家的门。
我睡柴房,劈柴挑水,规规矩矩低眉顺眼,不敢多吃一口饭。
爹却住了厢房,好吃好喝,还常跟舅母一起说笑。
我以为他是在养精蓄锐,等哪天翻了身再带我走。
一年后的深夜,他们走了。
经过我那间柴房,没停,没敲门,没留话。
01
我娘死了。
爹抱着我,哭得像个孩子。
他说,阿梨,这世上爹就只有你了。
我信了。
我们走了七天山路去投奔舅舅。
爹的肩膀很宽,但没背过我一次。
他说,阿梨,你要学会自己走路。
路才能越走越宽。
我信了。
山路尽头是舅舅家。
舅舅家的大门是黑色的,像张开的嘴。
青瓦房,三间正屋,比我们家气派。
舅舅王德发勉强笑着,看了看爹,又看了看我。
舅母王翠芬没笑。
她眼神像刀子,在我身上刮来刮去。
表哥王宝比我大三岁,躲在舅母身后,探出个脑袋,满眼都是不欢迎。
爹被请进了正屋。
热茶,热饭。
我被带到了院子角落的柴房。
里面堆满了杂物,只有一堆干草能睡人。
舅母扔给我一床又薄又硬的旧被子。
她说,家里不养闲人。
我点头,寄人篱下,我懂。
第二天,天没亮我就醒了。
院子里的水缸要挑满。
猪圈要打扫。
一大家子的衣服要洗。
我的手很小,木盆比我的腰还宽。
冬天的井水,冷得刺骨。
我的手很快就冻得通红,然后发紫,裂开一道道口子。
很疼。
但没人关心。
爹住在东厢房,被褥是新的,饭菜是跟着舅舅一家吃的。
我每天的饭,就是灶台边一个冷掉的红薯,或半个黑面馒头。
我常常饿。
夜里,我能听到正屋里传来的笑声。
是爹的。
他好像很开心。
他和舅舅喝酒,和舅母说笑。
爹的脸色一天天红润起来。
他很少来柴房看我。
偶尔路过,也只是隔着门问一句。
阿梨,还好吗?
我总是在第一时间拉开门,对他笑。
爹,我很好。
他点点头,就走了。
我看见他转过身,就和院子里的舅母说笑起来。
舅母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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