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夏晚晴十年的全能助理兼保镖,替她挡刀挡酒,却只换来一句“去财务领奖金”。三十岁生日这天,我决定辞职相亲,寻找真正的家。可相亲当天,那个高高在上的女总裁却踹碎了餐厅大门,红着眼眶质问我凭什么抛下她。
1
刀锋划破血肉的声音,在空旷的地下车库里显得格外沉闷。
我死死咬着牙,反手扣住那个伪装成保洁员的商业间谍的手腕,用力一拧。伴随着骨头错位的脆响,那人惨叫一声,手里的弹簧刀当啷落地。我顺势一脚将他踹飞出去,看着他重重撞在水泥柱上昏死过去,这才脱力地靠在身后的迈巴赫车门上。
左臂的西装袖子已经被鲜血彻底浸透,温热的液体顺着指尖一滴滴砸在地上,很快聚成了一小滩暗红色的水洼。伤口很深,皮肉外翻着,每一次呼吸都牵扯出钻心的疼。
车门被人从里面推开,高跟鞋踩在地面的声音清脆利落。
夏晚晴走下车,剪裁得体的定制职业装没有一丝褶皱。她冷冷地扫了一眼地上昏死过去的袭击者,又看了一眼我还在滴血的左臂,眉头微微皱起。
我以为她会像十年前那样,哪怕只是象征性地问一句我的伤势。但她没有。
她只是抬起手腕看了看那块价值三百万的百达翡丽,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烦躁:“沈宴,你处理这种垃圾的效率越来越低了。因为你的磨蹭,我接下来的跨国视频会议可能会迟到五分钟。你知道这五分钟会让夏氏损失多少钱吗?”
我的心口猛地瑟缩了一下,比手臂上的刀伤更疼。
“抱歉,夏总。”我低下头,习惯性地咽下所有的情绪,用完好的右手拉开驾驶座的门,“我马上送您回公司。”
“不用了,你这副血淋淋的样子会弄脏我的车内饰。”夏晚晴嫌恶地后退了半步,仿佛我是一个散发着恶臭的垃圾,“我自己开。你留下来处理现场,然后自己去医院包扎。医药费走公司账,另外去财务领十万块钱奖金,就当是给你的辛苦费。”
她说完,毫不留恋地坐进驾驶座,一脚油门轰鸣着离开,只留给我一地的汽车尾气和满车库的死寂。
我靠在冰冷的承重柱上,慢慢滑坐在地。十万块。这就是我这条命在夏晚晴眼里的标价。
十年前,夏家遭遇内乱,夏晚晴临危受命接管夏氏集团。那时的她四面楚歌,几次险些遭遇暗杀。是我,一个刚从特种部队退役的穷小子,被她父亲选中,成了她的贴身保镖兼助理。
这十年里,我替她挡过三颗子弹,挨过四次刀子,喝出过两次胃出血。她半夜一句想吃城南的蟹黄包,我能冒着暴雨骑二十公里摩托车去买;她发高烧不肯去医院,我彻夜不眠守在床边给她当人肉靠垫。
所有人都说,沈宴是夏晚晴养的最忠心的一条狗。连夏晚晴自己也这么觉得。她习惯了我的随叫随到,习惯了我的舍生忘死,也习惯了用钱来打发我所有的付出。
我拿出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今天的日期。今天是我的三十岁生日。没有蛋糕,没有祝福,只有一道深可见骨的刀伤和一句冷冰冰的“去领奖金”。
我挣扎着站起身,走到洗手间的水槽前。镜子里的男人脸色苍白,眼角还有一道淡淡的疤痕——那是三年前为了护着夏晚晴,被碎玻璃划伤留下的。
我突然觉得好累。是真的腻了。
我想结婚了。想每天下班后能有一盏为我留的灯,想有一桌热腾腾的饭菜,想有个人会在我受伤时心疼地掉眼泪,而不是像施舍乞丐一样对我说“去找财务领奖金”。
我拿出手机,打开了一个早就下载好却一直没点开的相亲软件,快速注册了账号,填好了资料。
然后,我点开夏晚晴的微信对话框,手指在屏幕上停留了很久,最终平静地打出了一行字:
“夏总,我辞职。辞呈明天会发到您邮箱。”
发送完毕后,我直接关机,拔出电话卡扔进了垃圾桶。十年犬马,我不干了。但此时的我并不知道,这条短信会在夏氏集团掀起怎样的惊涛骇浪。
2
相亲安排在三天后的一个周末下午。
这三天里,我没有回夏晚晴给我安排的公寓,而是随便找了家快捷酒店住下。手臂上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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