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珍儿叉着腰，怒目瞪着我。
我不知道自己哪里有错，但道歉的话下意识就要脱口而出。
她却冷着脸，甩了把小刀给我。
“郑贱丫，你能不能杀了他们呀？”
在我惊愕的目光里，她不咸不淡开口：“实话告诉你吧，郑美月把你卖了。”
她笑得整张脸都皱了起来。
“你比我大了两岁，再怎么傻也不可能不懂是什么意思吧？”
她凑过来，在我耳边一字一顿道：“你亲妈要把你当赵家走上通天路的踏脚石，那些酒局不用我说那么清楚吧？”
赵珍儿特立独行惯了，看不上我，也看不上她爸妈。
唯一能让她笑的除了她追的那些男团欧巴就再没其他。
我不可置信望着她：“这是恶作剧对不对？”
“你就是想看我像条畜生一样，任你们拿捏，想看我被吓哭求饶，对不对？”
“我也是她的女儿呀！
她怎么能这么对我呢？”
她一巴掌甩在我脸上：“郑贱丫，你丫的醒醒行不行？”
“要不是你那个劳改犯的爹凌辱了她，能有你？”
“要不是那个畜生，她本该是京市高高在上的豪门夫人，她老公不会死，她不会遇到赵大海这种人渣，更不会生下我和赵怀瑾那小浑蛋。”
“你的存在就是在提醒她，她被人玷污了，才害死了她的爱人，才让她沦落成现在的疯子。”
她揪住我的的头发，嗤笑道：“尤其是你还顶着一头跟你那畜生爹一样的头发，她没掐死你都好了，还爱你？”
“痴人做梦也做点现实的吧！”
她挑起我的下颌，阴恻恻开口：“我告诉你，男人自负感上来的时候最容易放松警惕，你先杀了赵大海，再去杀郑美月，最后顺手把赵怀瑾那小畜生也解决了。”
“就算被发现，你这也算正当防卫。”
“至于赵大海的钱嘛！
我这个孝女会替他花得一点不剩的。”
她说完嘭一声将水桶扔在地上，提高声音大声嚷嚷：“郑贱丫，故意不洗我袜子，我赏你点袜子水喝怎么了？”
“脾气大得很，那你滚出我家呀！”
她的声音引来了妈妈，妈妈忙推着她的胳膊边往外走边安抚她的情绪。
“乖乖，你欧巴最近不是有场演唱会吗？”
“妈妈给你钱，你尽情地玩去，跟她这贱骨头生气犯不着。”
她扯起似笑非笑的嘴角，抽走妈妈手里的卡。
临出门时，回头意味深长地望了我一眼，仿佛在说，你看我说的没错吧。
天色稍晚些时，妈妈把我放了出来。
桌上已经摆好了饭菜，她甚至主动给我夹菜。
我心中泛起涟漪，但联想到赵珍儿的话，那点苗头就瞬间被熄灭。
我颤着音问她：“妈妈，为什么我可以吃？”
平常，我除了一碗米饭外，根本不能动桌上的菜。
她脸一垮，眼睛就死死盯着我：“怎么，对你好，你还不乐意了？”
意识到什么，她又放缓了语气：“只要你以后乖乖听妈妈的话，妈妈保证你想要什么就有什么。”
她从来不在我面前自称妈妈，听起来格外怪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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