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诊室的门牌苏念周屿免费小说完结_最新章节列表急诊室的门牌(苏念周屿)

急诊室的门牌松了,歪歪扭扭挂在门框上,“急”字缺了一角。
我扶着母亲在走廊长椅坐下,她捂着右腹,脸色惨白。“妈,你忍忍,马上就轮到我们了。”我捏着挂号单,手心全是汗。前面还有三个号,电子屏上的红色数字像凝固了一样。
“小念,妈没事……”母亲强撑着想站起来,身子却一晃。
我赶紧扶住她,眼眶发热。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让开!都让开!”
几名白大褂推着一张急救床冲过来,床轮碾过水磨石地面,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床上的病人盖着白布单,只有一只苍白的手垂在外面,手腕上戴着一块银色手表。
我被挤到墙边,护着母亲。急救床经过时,风掀起白布单的一角。
我看见了那只手。
确切地说,是看见了那块表。
表盘是深蓝色的,表圈镶着一圈细钻,在走廊惨白的灯光下闪着冷光。表带是鳄鱼皮的,靠近表扣的地方有一道明显的划痕——那是三年前我生日时,不小心用剪刀划到的。
这块表,是我送给周屿的三十岁生日礼物。
急救床冲进了抢救室,门“砰”地关上,将那抹银色彻底隔绝。
我站在原地,浑身血液像是瞬间倒流,又凝固在四肢百骸。耳边嗡嗡作响,母亲焦急的呼唤变得遥远模糊。
“小念?小念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我回过神,机械地转过头。“妈,我……我去趟洗手间。”
不等母亲回答,我几乎是逃也似的冲向走廊尽头的洗手间。冰冷的水泼在脸上,我抬头看着镜子里那个脸色惨白、嘴唇发抖的女人。
周屿。
他应该在三百公里外的分公司开会。昨晚视频时,他还穿着酒店的浴袍,抱怨着那边的饭菜不合口味,说后天就能回来,让我记得去机场接他。
那块表,我绝不会认错。划痕的位置、表盘的纹路、甚至表带因为常年佩戴而微微变形的弧度,我都记得一清二楚。
难道只是巧合?同款手表?
不,不可能。那是定制款,全球只有一块。表盘背面还刻着我们名字的缩写。
我冲出洗手间,快步走回急诊区。抢救室的门紧闭着,上方亮着“抢救中”的红灯。门口站着两个男人,一个穿着西装,神色焦急地打着电话;另一个穿着夹克,蹲在墙边,手里捏着烟,没点。
我深吸一口气,走过去。
“请问……”我的声音干涩得厉害,“刚才送进去的那位……是出了什么事?”
穿西装的男人看了我一眼,眉头紧锁。“车祸,高速上追尾了。”
“他……一个人吗?”我问。
夹克男抬起头,打量了我几眼。“你认识?”
“我……可能认识。”我攥紧了手指,“他是不是姓周?周屿?”
两人对视了一眼。西装男点点头:“是,周屿。你是他……?”
我是他妻子。
这句话卡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来。巨大的荒谬感淹没了我。我的丈夫在三百公里外出车祸,生命垂危,而我这个妻子,却在同一家医院的急诊科,陪着母亲候诊,对此一无所知。
“我是他朋友。”我听到自己用平静得不正常的声音说,“他情况怎么样?”
“很不好。”西装男叹了口气,“昏迷,多处骨折,颅脑损伤……医生说要立刻手术,但家属还没联系上。”
家属。
我就是家属。
可我为什么会联系不上?周屿的手机呢?他出差向来二十四小时开机,随时能打通。就算他本人不能接,同行的同事呢?分公司的人呢?
一个可怕的念头像毒蛇一样钻进脑海。
他不是一个人。
“和他一起的……还有别人吗?”我问,声音有些抖。
夹克男站起身,弹了弹手里没点燃的烟。“有个女的,坐副驾,伤得轻点,也送进去了,在隔壁处置室。”
女的。
我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那女的……长什么样?”我问。
“没看清,满脸血。”夹克男摇摇头,“不过挺年轻的,穿得也挺……时髦。”
时髦。
周屿的助理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分公司接待人员?合作伙伴?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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