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股东围攻时依然谈笑风生。她从来没见过他哭。
“陆远舟,你哭什么。”她故意说。
陆远舟吸了吸鼻子,声音闷闷的:“我没哭,是汗。”
“你在空调房里出的汗?”
“……你少说两句。”
护士在旁边忍不住笑出了声。
他们给女儿取名叫陆念安。
念安,念安,念念平安。
这是陆远舟想了三天三夜想出来的名字,翻了整本《诗经》和《楚辞》,最后还是觉得“平安”两个字最好。他说:“我这辈子什么都有了,不缺钱不缺名,就缺一个你,缺一个孩子。现在都有了,我只求她平平安安长大。”
林晚秋觉得这个名字太直白了,但看着陆远舟那副认真的样子,她没反驳。她知道这个男人有多不容易,白手起家,从一个小作坊做到现在的集团公司,商场如战场,他吃过多少苦、受过多少伤,她从不过问,他也从不提起。但有些东西不用说,都在彼此的眼睛里。
念安出生的第一个月,林晚秋几乎没睡过一个整觉。
小婴儿的胃只有樱桃那么大,每两个小时就要喂一次奶。念安又是个急脾气,饿了的时候哭得惊天动地,小脸涨得通红,拳头攥得紧紧的,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林晚秋每次听到她哭,不管自己在干什么,都会立刻放下手上的事情跑过去。
陆远舟心疼她,说请个月嫂吧。林晚秋不同意,她要自己带。她说:“我等了十年才等到她,我不想错过她成长的每一秒钟。”
陆远舟拗不过她,就陪着她一起熬。他白天要处理公司的事情,晚上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换衣服洗手抱女儿。念安在他怀里总是特别乖,肉嘟嘟的小脸贴在他胸口,小手抓着他的衬衫领子,睡得香甜。陆远舟能抱着她坐一整个晚上,动都不舍得动一下。
有一次林晚秋半夜醒来,发现身边没有人。她爬起来找,看见陆远舟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念安趴在他胸口睡着了,他低头看着女儿,嘴角带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柔软笑意。
客厅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的月光照进来,落在那父女俩身上。
林晚秋靠在门框上看了很久,没有出声打扰。
她想,这就是幸福吧。
念安五个月的时候,第一次发烧。
那天下午林晚秋给她换尿布,觉得她的小身体比平时烫。拿体温计一量,三十八度五。她立刻给陆远舟打电话,陆远舟正在开一个重要的董事会议,接到电话当场站起来说“会议改期”,然后开着车就往家赶。
到了医院,医生说是幼儿急疹,会反复发烧三四天,出了疹子就好了。开了退烧药,让他们回家观察。
那三四天是林晚秋人生中最难熬的日子。念安烧到三十九度多,小脸红扑扑的,呼吸又急又重,吃奶都没力气,整个人蔫蔫地躺在那里,偶尔哼哼两声,像一只生病的小猫。林晚秋整夜整夜地抱着她,用温水给她擦身体物理降温,每隔一个小时量一次体温,眼睛都不敢合。
陆远舟也没睡,他坐在旁边,把公司所有的事情都推了,手机调成静音,一心一意地守着她们母女。
第四天晚上,念安的体温终于降下来了,身上出了一层淡淡的红疹。林晚秋抱着她,感受到她的小手重新有了力气,抓住了自己的头发,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好了好了,我们念念好了。”她哭着亲女儿的小脸。
陆远舟从背后抱住她们母女俩,下巴抵在林晚秋的肩膀上,声音有点哽咽:“辛苦你了。”
林晚秋摇摇头:“不辛苦,只要她好,什么都不辛苦。”
念安一岁的时候,学会叫“妈妈”了。
其实她最开始发的音是“mama”,含混不清的,像是嘴巴里含着一颗糖。但林晚秋听到的那一刻,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愣在原地三秒钟,然后一把抱起女儿,疯了一样地亲她的小脸。
“再叫一次,念念,再叫一次!”
念安被她亲得咯咯笑,小手拍着她的脸,又含混地喊了一声:“mama。”
林晚秋立刻给陆远舟打电话,电话一接通她就喊:“女儿会叫妈妈了!你听到了吗?她会叫妈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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