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你是应该的。你自己死活不认错,在外面过得不好,怪得了谁?是你的报应。”
我的胸口像被人用力撞了一下。
喉咙一甜,一口血涌上来。
我死死咽下去。
“那只镯子,我根本没偷。”我盯着林曼,眼睛都红了,“林曼,你敢不敢说实话?那镯子到底是不是你自己藏起来为了陷害我的?”
林曼的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她躲在妈妈身后,抖着声音说,“姐姐,你为什么要这样冤枉我,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
“你装什么装!”我往前冲了一步。
妈妈立刻挡在林曼面前,一把推开我,我踉跄了几步,撞到身后的茶几上,腰上的旧伤被撞得生疼。
“林诗雨,你给我滚!”妈妈指着门口,声音冰冷,“这个家不欢迎你!”
我捂着腰,慢慢站直,看着这个生我养我的女人。
我转身往门口走,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走到门口的时候,我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
林曼正挽着陈绍峰的手臂,把头靠在他肩膀上。她手腕上那只玉镯,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绿。
我用力关上门,外面的风很冷。我走到一条僻静的小巷子口,蹲下来,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下来。
这五年,我受了那么多苦。无数次想过要放弃,想过要死了算了。但我每次都告诉自己,撑下去,逃回去,回家就好了。
可是现在……
就在这时候,我抬起头,看到不远处有个亮着灯的牌子。
“市公安局”。
牌子旁边,贴着一张很大的海报。
“打击拐卖,解救被拐妇女”。
我愣住了,心跳突然快了起来。
对,我可以报警。林曼陷害我,人贩子抓我,王家那些人虐待我……
这些都是犯法的。
我不能就这么算了。
我擦干眼泪,站起来,朝着警局的方向走过去。
2
我站在警局门口,却迟迟没有进去。
我看着那块“打击拐卖”的海报,心里突然犹豫了。
会有人信我吗?我现在这个样子,像个疯子。
而林曼呢?她是林氏珠宝的千金小姐,妈妈的掌上明珠。陈绍峰是妈妈公司的得力助手。
他们有钱,有地位,有人脉。
我有什么?我什么都没有。
我只有一身的伤疤,和一个谁都不信的故事。
我的手放在门把手上,却怎么都推不开。
算了。我转身,慢慢往回走。
我在一个公交站台坐下来,夜风吹过来很冷,我抱紧自己,蜷缩在长椅上。
闭上眼睛,那些画面又涌上来了。
在那个偏僻的山村,四面都是山,看不到尽头,我被关在一间破土房里。
第一天,王大春喝得醉醺醺的,闯进来,“老子花了三万买你,你就是老子的女人了!”
他扑过来,我拼命挣扎,被他一巴掌打在脸上,耳朵嗡嗡作响。
“你敢反抗?”他冷笑,“信不信老子打死你?”
然后就是噩梦的开始。
每天凌晨四点,我就要起床做饭,喂猪,下地干活,挑粪,洗衣服。
王家一家七口人,他们把我当奴隶,稍微慢一点,就是一顿打。
“没用的东西!”
“赔钱货!”
“老子花钱买你回来,你就得干活!”
有一次,我实在太累了,摔倒在地里。王二春的老婆冲过来,对着我就是一脚。
“装什么装?起来干活!”
我趴在地上,浑身都疼。那天晚上,我第一次想到了逃跑。
趁着夜深人静,我偷偷爬起来。刚推开门,院子里养着的狗突然叫了起来。
王大春冲出来,一把抓住我的头发,“贱人你还想跑?”
他把我拖到房子里,扔了根绳子上房梁,把我吊起来拿起皮鞭抽。
一下,两下,三下……我疼得浑身抽搐,嘴里咬出血来。
“还敢跑吗?”
“还敢跑吗?!”
王大春一边打,一边吼。
后来,我晕过去了。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浑身都是血,背上的皮肉都翻开了。
但我还是要下地干活。不干就没饭吃,不干就继续打。
我逃过很多次,但每次都被抓回来,村子里的人都是一伙的,他们互相包庇。
买来的女人,就是他们的私有财产,谁也不会帮我。
后来,我怀孕了。我以为有了孩子,他们会对我好一点。
结果更惨。
“怀了崽就不干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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