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岁那年,继妹诬陷我偷了她的传家玉镯。
妈妈不由分说,连夜把我赶出去,我在街边遇见了人贩子。
我被关在黑车里运到深山,嫁给了一个四十多岁的鳏夫。
五年里,我被打断过三根肋骨,流过两次产。
每天天不亮就要下地干活,晚上还要伺候全家七口人。
我逃跑过无数次,每次都被抓回来吊在房梁上打。
直到第五年,我趁着山洪爆发,拼了命逃回城里。
回到家,我看见继妹戴着那只“被偷的”玉镯,正和我的前男友拍婚纱照。
妈妈看见我,脸色瞬间铁青,
“你怎么回来了?”
我浑身颤抖,质问她为什么要相信继妹的话毁我一生。
妈妈冷笑一声,“小曼是我从小养大的,你欺负她,我不能不管。”
我喉咙一甜,吐出一口血,
“好。”
“那从今天起,你就没有这个女儿了。”
1
……
听到我这么说,妈妈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她往后退了一步,跟看陌生人似的盯着我。
“你说什么?”
我握紧拳头,手上的伤疤被扯得生疼。
“我说,从今天起,你没有我这个女儿了。”
妈妈的脸色变得更难看。
她看了眼身后的林曼,又看了看站在林曼旁边的陈绍峰。
“好啊,林诗雨,既然你不认我这个妈。”她的声音冷得像冰,“那你就赶紧回你自己住的地方去,别在这丢人现眼。”
我愣住了。
五年,整整五年,我拼了命才逃回来。
她一句话没问,竟然还因为我一句气话让我离开,还说我丢人现眼。
“妈……”我的声音抖得厉害,“你看看我,看看我现在是什么样子!”
我猛地掀开袖子,把手臂上那些触目惊心的鞭痕、烫伤疤痕全露出来。
“这是被吊在房梁上打的!”我指着小臂上一道深深的凹痕,“这是王家老二用烧红的火钳烙的!”
林曼吓得往后缩了一下,脸色发白。
陈绍峰别过头,不敢看我。
妈妈的眼神闪了闪,但很快又变得冷漠。
“你少在这装可怜。”她冷笑,“当年我不过是说了你两句,你就离家出走,遇见什么都是你自己选的路。”
离家出走?我的心像被人狠狠捅了一刀。
“我没有离家出走!”我声音都劈了,“是她诬陷我偷镯子怕被揭穿,所以连夜把我赶出去的!我才在街上被人贩子抓走的!”
“胡说八道。”妈妈打断我,“你就是嫉妒小曼,故意编这些话来污蔑她。”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指着林曼手腕上那只翠绿的玉镯,声音抖得不像话。
“那这只镯子呢?当年你说是我偷的,现在它好好地戴在林曼手上!”
林曼下意识地用另一只手捂住镯子。她咬着嘴唇,眼眶红红的,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
“姐姐……”她的声音又轻又柔,“这镯子是妈妈后来送给我的,你别这样,你吓到我了……”
“送给你的?!”我简直要疯了,“五年前你哭着说是我偷的!你让妈把我赶出家门!”
“够了!”妈妈厉声打断我,“林诗雨,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
她上前一步,眼神凌厉得像刀。
“小曼从小就懂事,她怎么可能陷害你?倒是你,从她进这个家开始,你就看不起她,处处针对她。”
我的心一点点沉下去。
冷得像坠进冰窖。
“妈,你怎么能……”
“我怎么能什么?”妈妈打断我,语气里全是不耐烦,“小曼是我从孤儿院带回来的,我养了她十年。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编的那些鬼话?”
我浑身都在抖。
我咬紧牙关,把衣服往上一撩。肋骨的位置,有三道明显的凹陷,那是被打断后没好好治,长歪了。
“你看清楚!”我的声音都哑了,“这是被打断的!我流过两次产!我每天天不亮就下地干活!我被他们当牲口一样使唤!这一切都是因为她!你的好养女!”
客厅里安静得可怕,林曼的脸色煞白,妈妈盯着我身上的伤疤,眼神复杂。
但也就几秒钟,她深吸一口气,重新板起脸。
“你活该。”
三个字,像三根钉子,狠狠钉进我心里。
“你说什么……”我不敢相信。
“我说,你活该。”妈妈一字一顿,“你偷了小曼的镯子,我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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