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地,一动不动。整个世界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万物沉寂,再无半点声响。
唯有林小晓,还保留着完整的意识。
下一刻,微光泛起,古朴的生死阁在虚空中缓缓显现,将她整个人笼罩其中。
「我知你三年所受欺凌,知你满心绝望,知你为何走上绝路。」
一句话,戳中了林小晓心底最柔软也最痛苦的地方。
她鼻尖一酸,眼眶瞬间泛红,滚烫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强忍着不让其落下,肩膀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
这么久以来,第一次有人,说出了她的委屈,看穿了她的绝望。
「你是谁?这里……是哪里?」她哽咽着开口,声音沙哑。
「生死阁,阁主,莫离。」
莫离薄唇轻启,语气淡漠,缓缓开口,陈述着一个残酷却又充满转机的事实:「世间求死之人,执念未尽者,皆可入此阁,得一次重生之机。你今日坠楼,执念未消,怨气不散,故而引我阁门开启。」
「如今,我给你两条路选。」
「其一,顺其心意,就此陨落,万事皆休,再无苦痛,彻底消散于天地间。」
「其二,归返人间,重新活过。我会剥离你心底所有的懦弱、恐惧、善良与柔软,赐你果敢与狠戾,让你重回被欺凌之时,改写你的命运。」
林小晓怔怔地站在原地,听着莫离的话,心底掀起滔天巨浪。
重新活过?
她不是没有想过,如果能重来一次,她绝对不要再像现在这样懦弱可欺,绝对要让那些欺负她的人,付出代价。
可如果重来,依旧是这样的处境,依旧要承受那些无休止的欺凌,那活着,又有什么意义?
「重新活过,难道还要继续受他们的欺辱吗?」林小晓自嘲一笑,眼底满是苦涩与悲凉,「我已经受够了,这样的人生,重来一次,也只是重蹈覆辙。」
「剥离懦弱与恐惧,你便不会再任人宰割。」莫离的声音依旧平淡,没有丝毫波澜,「失去心底的柔软,你将不再会痛,不再会哭,不再会被任何人事牵绊,从此,只剩冷漠与狠绝,足以对抗所有恶意。」
林小晓抬眸,望着眼前淡漠如仙的阁主,满心都是不解与茫然,她攥紧指尖,声音带着一丝轻颤,认真地开口问道: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帮我?
第三章
莫离淡漠的眸光落在林小晓身上,对她眼底的茫然与不解视若无睹,周身依旧是那副不染凡尘的清冷气场,没有半分多余的情绪。
林小晓攥紧了垂在身侧的手,指节微微泛白,方才被戳中软肋的酸涩还未散去,此刻又被这突如其来的转机砸得心神震荡。她抬眸,直直看向隐在柔光中的身影,声音带着未平的哽咽,又一次一字一句问出了心底最深的疑惑:「你这么帮我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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