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一丝诧异,但很快掩饰过去了。
“沈总,这位是……”
“林小姐。”沈渡川只说了三个字,没有多解释。
他这种身份的人,带什么人不需要向任何人交代。
菜陆陆续续上来。沈渡川吃得很少,大部分时间在听那几个人说话。他们的对话里夹杂着大量的行业术语和数字,我听不太懂,但能感觉到他们在试探沈渡川的底价。
沈渡川全程面无表情,偶尔应一句,每一句都不超过五个字。
饭局进行到一半,那个年轻女人端起酒杯站起来。
“沈总,我敬您一杯。”她走到沈渡川身边,身体微微前倾,领口有意无意地往下拉,“早就听说沈总年轻有为,今天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沈渡川没动。
女人有点尴尬,但很快调整过来,把酒杯往沈渡川面前递了递。
就在这时候,我伸手接过那杯酒。
“这位姐姐,”我笑着说,“我们沈总今天不方便喝酒,我替他喝。”
女人愣住了。
沈渡川偏头看我。
我没看他,仰头把那杯酒干了。五十三度的白酒,辣得我嗓子眼冒火,但我面上不显,喝完还亮了亮杯底。
“姐姐,敬完了就请回座吧。”
女人的脸色变了好几变,最后讪讪笑了一下,回到自己的位置。
饭局继续。
我放在桌下的手在发抖。我酒量其实很差,刚才那一杯已经是极限了。但我不能让沈渡川喝那个女人递的酒。
原著写过,沈渡川在一次饭局上被人下药,虽然及时发现了,但那次之后他变得更加多疑。下药的人就是通过一个女人递的酒。
我不能确定原著里的情节是不是发生在今晚,但既然我来了,就不能让任何意外发生。
沈渡川忽然抬手,给我倒了一杯茶。
动作很自然,好像做过很多次一样。
对面三个人看到这一幕,眼神都变了。刚才敬酒的女人脸色尤其精彩。
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是温热的普洱,刚好解酒。
饭局结束后,回到车上,沈渡川忽然问我:“刚才为什么替我挡酒?”
“因为那个女人不对劲。”
“哪里不对劲?”
“她敬酒的时候,左手无名指一直在摸酒杯底部。”我回忆着刚才的细节,“那个动作太刻意了,好像在确认什么。”
沈渡川看着我,眼神深了几分。
“你怎么注意到的?”
“我紧张。”我老实承认,“我怕您喝了她那杯酒会出事,所以一直盯着。”
他没说话,偏头看向窗外。
车子驶过一盏又一盏路灯,光影在他脸上明灭交替。
过了很久,他忽然开口,声音很低。
“你是第一个替我挡酒的人。”
“别人都不敢?”
“不是不敢。”他转回头看我,“是不想。”
我没太明白这两个字的区别,但他没有继续解释的意思。
车子停在一栋高档公寓楼下。
“到了。”
我往外看了一眼:“这是?”
“我家。”
“?”
沈渡川推开车门:“你今天喝了酒,不适合回家。我家有客房。”
“等等,沈总,咱们才认识几个小时……”
“怕了?”他回头看我,夜色里他的眼睛亮得像星子,“白天不是还说随叫随到?”
“这跟随叫随到是两码事……”
“客房有独立门锁。”
“……”
“有浴室有换洗衣物。”
“……”
“明天早餐有厨师做。”
我沉默了三秒。
“走吧。”
他低低笑了一声,转身往公寓大门走去。
我跟在他身后,脑子里系统疯狂弹出警告:宿主!注意尺度!注意安全!
我默默把系统提示音调成了静音。
电梯一路上升到顶层。沈渡川用指纹开了门,玄关的灯自动亮起。
公寓很大,目测得有两百平以上,装修是冷淡的灰白色调,干净得像样板间。
他从鞋柜里拿出一双新的拖鞋放在我面前。
“客房在走廊尽头。”
“谢谢沈总。”
“私下不用叫沈总。”他脱下外套搭在衣架上,“叫名字就行。”
“沈渡川?”
他顿了一下:“叫全名不觉得生硬?”
“那叫什么?川哥?渡川?阿川?”
他的耳尖好像红了一下,但灯光太暗,我不确定是不是看错了。
“随便。”他转身往客厅走,声音恢复了那种漫不经心的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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