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是凤凰男，我妈是傻白甜。
他把小三安排进公司，她也不过问。
20年后，爸爸却拿着1份文件闯进花房，声音颤抖地质问：
“顾清辞，这些年你一直在利用我。”
母亲放下喷壶，转过身，脸上依旧是那副温柔得近乎天真的笑容。
01.
“建明，你在说什么呀？”
母亲的嗓音一如既往，像含着一块蜜糖。
甜得发腻，也甜得让人心慌。
宋建明双眼猩红，布满血丝，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野兽。
他手里的那几张纸，被他攥得变了形。
“你别装了！顾清辞！”
他咆哮着，声音在温暖湿润的花房里冲撞，惊得花瓣上的露珠都滚落下来。
他将那份文件狠狠砸在地上。
白纸黑字，散落一地。
像一地破碎的羽毛。
那是一份债务清算书。
我认得那家银行的徽章。
我冷眼旁观这一切。
没有波澜。
我的思绪，飘回了半年前。
那场噩梦开始的地方。
半年前，外公的葬礼刚刚结束。
家里还萦绕着檀香和菊花混合的悲伤气息。
那气息尚未散尽。
宋建明就迫不及待地撕下了他戴了二十年的温顺面具。
外公去世不到百天。
他说，家里太冷清了。
需要添点人气。
然后，他就把周雅和周子轩领进了门。
像领着两只宠物，一只妖艳的波斯猫，一只上蹿下跳的哈士奇。
那天，阳光很好。
金色的光线透过客厅巨大的落地窗，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我正坐在地毯上，整理外公留下的旧照片。
门铃响了。
佣人王姨去开门。
门口站着三个人。
我的父亲，宋建明。
他身边，是一个妆容精致，身段妖娆的女人。
女人的手里，牵着一个和我年纪相仿的少年。
少年染着一头扎眼的黄毛，嘴里嚼着口香糖，眼神里满是轻浮与不屑。
宋建明脸上挂着我从未见过的，那种发自内心的、油腻的笑容。
他侧身，让那个女人先进来。
“小雅，这就是我们家。”
他的声音，谄媚得让我胃里一阵翻涌。
那个叫周雅的女人，挺着高耸的胸脯，像一只骄傲的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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