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自闭少年见鬼了
我叫周寒,打小就跟别人不一样。
不是那种考试考第一名的“不一样”,是我能瞅见别人瞅不见的东西。
打三岁起,我就能看见墙角蹲着的人影,能听见天花板上面有人哭。我妈以为我脑子有病,带我去拍了CT,医生说:“这孩子脑子好使着呢,比一般人还灵光。”我妈不信,又带我去看精神科,精神科的老头推了推眼镜,说我可能是“高敏感儿童”,开了点维生素就把我们打发了。
但我知道,我瞅见的那些玩意儿,不是幻觉。
比如我上幼儿园那会儿,午睡的时候老能看见窗户外头飘着个穿红衣服的女人,她就那么悬在半空,头发湿漉漉的往下滴水。我跟老师说窗外有人,老师往外一瞅,啥也没有,以为我是为了逃避午睡编瞎话,罚我站了半小时墙角。
那红衣服女人还冲我笑来着。
后来我长大了点,慢慢学会了装。装看不见,装听不着。别人问我话,我就当没听见,久而久之,所有人都觉得我这孩子性格孤僻,自闭,不爱搭理人。
我也懒得解释。
解释啥?说你身边跟着仨鬼?说你家厕所那面镜子里头住了个老太太?那不是找抽吗。
上了初中,我发现自己不光能看见那些东西,还能听见一些声音。不是正常人说话那种声音,是像收音机串台那种,滋啦滋啦的,里头夹杂着一些断断续续的词儿——“封印”、“预言之子”、“轮回眼”啥的。
我当时寻死,完了,这下真成精神病了。
但那些声音越听越清楚,到后来,我甚至能分辨出说话的是男是女,是老是少。有个声音特别低沉,像大提琴拉出来的,老在我睡觉前念叨:“时辰未到,不可惊动。”还有个尖细的女声,跟指甲刮黑板似的,成天喊:“杀了他,夺了那双眼!”
我他娘的吓得整宿整宿睡不着觉。
唯一的去处,就是学校那栋旧教学楼的天台。那地方安静,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声音,也没有那些蹲在墙角的身影。我没事就往天台跑,一个人待着,拿粉笔在地上画些乱七八糟的图案。
那些图案不是我自己想出来的,是脑子里头自动冒出来的。一开始我画得歪歪扭扭,后来越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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