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怕,我带你回家。”
我脱下风衣,紧紧裹住她残破的身体。
刚把她扶起,霍庭深大步走过来,张开双臂拦住了我的去路。
他整理了一下昂贵的西装领带,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们,语气里满是理所当然:“把辞辞放下。
法事还没结束,婉儿的心脏还需要她最后一口心头血来温养。”
我怒极反笑,死死盯着这张人模狗样的脸:“霍庭深,你要不要听听你在放什么狗屁?
你为了救你的白月光,把花辞骗来换命抽血?”
霍庭深不仅没有丝毫愧疚,反而露出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
“姜初一,你不要把话说得那么难听!
婉儿天生心脏衰竭,只有辞辞这种极阴命格的血和气运才能治好她。”
他转头看向怀里的花辞,放柔了声音,仿佛在施舍什么天大的恩赐:“辞辞,你一向最懂事最善良了。
你以前在孤儿院吃不饱穿不暖,是我给了你一个家。
现在婉儿快死了,你稍微受点苦,牺牲一点气运和几管血救救她怎么了?”
“只要婉儿好起来,我保证风风光光娶你过门,霍太太的位置永远是你的!
你别跟这个卖寿衣的疯女人一起胡闹了!”
我听着这些令人作呕的言论,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牺牲一点气运?
这踏马是直接把花辞的命魂往外抽!
就在这时,地下室的门被推开。
霍庭深的母亲端着一盅冒着热气的参汤走了进来。
看到现场一片混乱,霍母尖叫起来:“哎哟!
这是怎么了!
庭深,那个晦气的卖寿衣的怎么进来了!
快让人把她乱棍打出去,别影响了婉儿治病!”
她鄙夷地瞥了一眼花辞:“真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
我们霍家给她吃给她穿,让她出点血就装死!
她的贱命能换婉儿的健康,是她八辈子修来的福分!”
“我让你福分!”
我一脚将脚边装满朱砂的铜盆踢飞。
铜盆在半空中翻滚,不偏不倚地砸在霍母那张保养得宜的老脸上。
“啊——”霍母发出一声惨叫,鼻梁骨断裂的清脆声响起,滚烫的参汤泼了她一身,烫得她在地上疯狂打滚。
“妈!”
霍庭深大惊失色,猛地回头怒视着我,“姜初一!
你找死!”
他大手一挥,守在门外的十几个全副武装的保镖瞬间涌了进来,将我们团团包围。
我单手搂着花辞,另一只手反握住地上捡起的半截甩棍,眼底满是狂暴的杀意。
“今天,谁拦我,谁就死。”
我没有用判官的法力,仅仅/凭借着千万年来积攒的体术和战斗本能。
一个保镖挥拳冲上来。
我侧身避开,手中的甩棍狠狠砸在他的后脑勺上,他连哼都没哼一声就瘫软在地。
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
我像一头护崽的母狼,招招致命,棍棍见血。
骨骼断裂的声音在地下室里此起彼伏。
不过短短两分钟,十几个训练有素的保镖全部躺在地上哀嚎。
我踩着一个保镖的胸口,沾着血的甩棍直指霍庭深的鼻尖。
霍庭深吓得倒退了一步,脸色惨白,但嘴里还在放狠话:“姜初一,你敢带她走出这个门,我保证你们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在上京,霍家就是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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