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窗外始终没有任何动静。
没有求饶,也没有服软的认错声。
妈妈站在窗边,脸上的怒意越来越盛。
她理所当然地认为,我这是在跟她较劲,故意在全班同学面前下她的面子。
“好,很好!”妈妈咬着牙,猛地伸手拉过窗扇,重重地合上。
“砰”的一声巨响,玻璃震颤,也将外界的所有声响彻底隔绝。
她转过身,目光凌厉地扫过教室里那些有些不知所措的学生,提高音量说道:“这么不识好歹,那就都别管她,让她自己在下面冷静冷静,看她能演到什么时候!”
班里的同学面面相觑。
既然连我的亲生母亲都如此笃定我是在演戏,大家自然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那些原本探头探脑想要看看情况的同学,也都缩回了脖子,拿起抹布和扫帚,各做各的事去了。
教室里重新恢复了劳动的忙碌景象,仿佛刚才的惊呼只是一个小小的插曲,再也没有人去在意窗外究竟发生了什么。
我悬浮在半空中,静静地注视着妈妈那张冷若冰霜的脸。
视线逐渐模糊,记忆却如潮水般涌来。
爸妈离婚后,妈妈独自带着我生活。
她是个极其要强的人,不愿被任何人看扁。
那时候,她常常在夜深人静时紧紧抱着我,眼泪大颗大颗地落在我的发丝上。
她对我说:“琳琳,你是我唯一的依靠了,妈妈只有你了。”
那时的妈妈,虽然疲惫,但温柔且坚韧。
可是,自从我升入高中,被分到了她带的重点班,一切都变了。
为了评高级职称,为了不被人诟病“任人唯亲”、“关系户”,她在班里对我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要避嫌”。
她刻意拉开我们之间的距离,甚至到了苛刻的地步。
班干部竞选时,她轻飘飘的一句“不合适”,就把我一票否决。
班里有同学迟到早退、没交作业,她总是第一个拿我开刀,用惩罚我来“以儆效尤”。
就连我所有的评优,她都无条件顺延给排名下一位的同学。
我不止一次感到委屈,回家后红着眼睛问她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每当这时,她就会卸下白天那副铁面无私的面具,变回那个脆弱的母亲。
她抱着我痛哭流涕,诉说着她的恐惧:“琳琳,妈妈不能输。如果我评不上职称,你爸爸就会说我没有能力抚养你,来跟我争夺抚养权。到时候,妈妈就彻底失去你了……”
“妈妈都是为了你,你理解理解妈妈,好不好?”
因为这句话,我咽下了所有的委屈,一次又一次地忍耐、退让,努力做一个隐形人,不给她添任何麻烦。
可是,我的退让换来的却不是理解,而是变本加厉的苛求。
路可欣凑到了妈妈身边,递上一杯温水,语气里满是讨好与虚伪:“老班,您喝口水,别生气了。虽然这也不是徐琳第一次用这种方法引起您的注意了,她就那个性子,您就别跟她计较了。”
这番话简直说到了妈妈的心坎里。
她接过水杯,冷笑了一声:“引起我的注意?我看她就是被我惯坏了,才会一次又一次地不知轻重!”
路可欣的煽风点火,让她更加坚信我是在无理取闹,是在故意与她作对,语气中满是嫌恶。
突然,一阵嘈杂的声音穿透了紧闭的窗户,从楼下隐隐约约传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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