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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写在绩效里。”
他脸色很难看，却找不到话反驳。
因为我每天都把分内的事做得干干净净，挑不出一点毛病。
只是不会再多做一步。
二月底，公司出事了。
星瀚那个投标因为报价单错误被直接淘汰，那是公司今年最关键的投标之一，前期投入了不少人力物力。
刘建军被董事长叫去训了一下午。
他回来时脸黑得吓人，径直冲进王洁的办公室，隔着玻璃我们都能看见他拍桌子，王洁低头在那儿抹眼泪。
半个小时后，王洁眼睛红肿着出来，走到我工位前。
“陆明。”她声音里还带着哭腔，“刘经理让你重做星瀚的标书，明天一早就要。”
我看了看时间：下午四点。
“明天一早？”
“对，客户最后给了一次机会，明天上午十点前要改好发过去。”
“我做不了。”我说。
“什么？”
“我现在手上还有老客户的年报没整理完，今天下班前必须发出去。”我点开屏幕给她看，“而且标书重做起码二十个小时，现在开始做就得熬一夜。”
我看着她：“但我今天不加班。”
王洁瞪大眼睛：“这是刘经理的安排！”
“那请他自己做。”我合上电脑，“或者你来做，这个项目本来就是你的。”
“你……”她指着我，手直抖。
刘建军听到动静出来：“吵什么？”
王洁立刻开口：“经理，陆明不肯做标书！”
刘建军看向我，眼神像刀一样：“陆明，这是公司重点项目，你必须做。”
我站起来，与他平视：“刘经理，我的岗位职责里没有必须通宵这一条，而且，这个项目不是我先搞砸的。”
办公室里安静得只能听见大家的呼吸。
所有人都看着我们。
刘建军的脸憋得发紫，张了几下嘴，想说什么，最后硬是没憋出来。
因为他心里清楚，我说的是实话。
“好，很好。”他咬牙，“陆明，你给我记住今天。”
我坐下，重新点亮屏幕：“我一向记事清楚，刘经理。”
他甩上门，回了办公室。
那天，我照常准点下班。
出了大楼，天已经黑透了，路边的灯一盏接一盏亮起来，在地面上拉出长影子。
手机响了，是董事长秘书打来的。
“是陆明吗？张总明天上午九点想见你，在他办公室。”
我说：“好。”
挂了电话，我抬头看了眼华盛大厦顶层。
那里灯光刺眼。
第二天上午九点，我准时到了总裁办公室门口。
秘书把我领进去。
张总五十多岁，头发花白，戴着金边眼镜，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看文件，见我进来，他把眼镜摘下。
“小陆，坐吧。”
我在他对面坐下。
“星瀚项目那事，我都听说了。”他开门见山，“你怎么看？”
“报价写错了，投标资格被刷掉。”我说，“细节问题，得问项目负责人。”
“项目负责人是周琳。”刘总看着我，“可最早的方案，是你出的。”
“是我做的。”我点头，“但一个月前我就交接完了，所有资料、数据、风险点，全在交接文档里，周琳签过字。”
刘总沉默几秒。
“何建军跟我反映，你最近工作态度不太对劲。”
“何经理对‘态度’的标准可能跟我不一样。”我说，“我把职责内的事做完，按点上下班，不拖不赖不推。我要是算态度有问题，那我也没话说。”
“你去年表现不错。”刘总话头一转，“海川项目算你的大功，公司都记着。”
我没接话。
“今年年终奖这块，确实有考虑不周的地方。”他挑着词，“人力这边在重新核算，你要是有什么想法，可以提。”
我看着刘总。
这个在公司里一直被说成果断强势的男人，此刻有点憔悴，大概是因为星晟项目黄掉，也可能是别的。
“刘总。”我说，“我要求不多，就俩字：公道。”
“在你这儿，什么叫公道？”
“属于我的，给我。不属于我的，我一分不要。”我说，“但起码，别用八捆白菜打发一个全年基本没休假的员工。”
刘总揉了揉眉心。
“小陆，公司也有公司的难处。何建军在公司时间长，他带队有他那一套。有时候为了平衡，总得有人多担点。”
“所以，被多压榨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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