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重生活(上)——————————————,心中有事陈观山早早就起了,不动声色起来,偷偷背着竹筐走在山道上了。,清晨的露水打湿了他的裤腿,左手掌心的胎记传来熟悉的温热感——这三天来,每到寅时就会这样,像体内有个小太阳在苏醒。“寅时乃阳气初升,正是导引的最佳时辰。”。那本《基础导引术》他只用一天就背熟了,不是因为他聪明,而是那些文字看第二遍时,会自动在脑中排列成他能理解的意思。师父说这是“血脉觉醒”的征兆。。,他要在日出前面对东方,以特定节奏呼吸,同时想象有暖流从脚底升起,沿脊柱上行。说起来简单,做起来却像让一个没学过游泳的人横渡长江。,他憋气憋得满脸通红,差点晕过去。,他勉强找到节奏,但所谓的“暖流”连影子都没有。。陈观山找了处朝阳的山坡,放下竹筐,盘膝坐好。晨风微凉,远处村庄升起炊烟,新的一天开始了。,按照口诀调整呼吸。,一吸一呼。,杂念像沉入水底的泥沙,世界安静下来。他仿佛“看见”了自己身体内部——不是真的看见,而是一种清晰的感知。血脉像地里的沟渠,有的通畅,有的淤塞。,左掌胎记猛地一烫。,沿着手臂逆行而上,过肩井,穿玉枕,直冲头顶百会穴!
陈观山浑身剧震,耳边响起轰鸣。不是雷声,而是血液奔流的声音。那股热流在头顶盘旋片刻,然后像找到了归宿,沿着脊柱缓缓下沉。
所过之处,淤塞的“沟渠”都被强行冲开。
那剧痛,就像是有人用烧红的铁丝在他骨头里搅动。
陈观山只得咬紧牙关,牙龈渗出血腥味。重生记忆碎片在疼痛中闪现——那个病床上的老人,也是这样浑身颤抖,嘴里念叨着“经脉重塑,必经此劫”。
不知过了多久,疼痛才渐渐消退。
他慢慢睁开眼睛,感觉世界变了。
不是颜色变了,是清晰度。五十步外树叶的脉络,三十丈外田鼠钻洞的悉索声,甚至空气中飘浮的、肉眼本不可见的尘埃——一切都无比鲜明。更神奇的是,他看见了自己周身笼罩着一层极淡的白光,像晨雾,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这是……灵气?”
他试着伸手去触碰那些光点。指尖所过之处,光点如受惊的萤火虫,四散开来,又在不远处重新汇聚。
“不错,三天开眼,你这资质放在百年前也算是天才了。”
青松老道不知何时出现在坡下,手里提着只肥硕的野兔。他把兔子扔进陈观山的竹筐:“今天加餐。不过——”他上下打量徒弟,“你刚才是不是强行冲关了?”
陈观山老实地点点头:“胎记突然发热,那股气自己就……”
“胡闹!”老道罕见地严肃起来,“没有师父护法就敢冲关,你知道有多危险?轻则经脉受损,重则气血逆冲变成白痴!”他快步上前,一指点在陈观山眉心。
又是一股暖流,但这次温和得多,在陈观山体内游走一圈。
青松的脸色稍缓:“算你运气好,陈家血脉自带护持。但下不为例。”他收回手,“开眼只是第一步,能看见灵气不代表能操控。从今天起,你要学的是如何‘引气入体’,记住了,是引,不是抢。”
陈观山认真记下。他忽然想起什么:“师父,您怎么知道我在……”
“你周身灵气波动,三里外都能感觉到。”青松没好气地说,“也就是现在没修真者,搁从前,你这样大咧咧地在野外修炼,早被杀人夺宝了。”
这话让陈观山后背一凉。
二
日上三竿时,陈观山背着满满一筐柴回到村里。
左手掌心还残留着温热感,但更明显的是饥饿——刚才的冲关消耗巨大,他感觉现在能吞下一头牛。
二叔坐在院里劈竹篾,瘸腿伸得笔直。看见陈观山进来,他皱了皱眉:“今天怎么这么晚?早饭在灶上温着。”
陈观山这才想起,自己为了修炼,连早饭都没顾上吃。他放下竹筐,又从怀里掏出那只野兔:“二叔,我在后山逮的。”
陈守业眼睛一亮,但很快板起脸:“又去后山深处了?跟你说过多少次,那里有狼。”
“就在边缘,没往里去。”陈观山撒谎了。实际上,青松带他去的地方已经是深山老林。
二叔盯着他看了会儿,也没再追问,只是拎起兔子掂了掂:“肥,能炖一锅。晚上叫苏老师一起来吃。”又顿了顿说,“下午队里要去公社送公粮,你跟我去,帮忙推车。”
这是陈观山意料之外的。平时这种活轮不到他这样的小孩,但今天二叔主动提出,显然是觉得他长大了。
“工分怎么算?”他想起苏文渊教的“等价交换”。
二叔愣了下,笑骂:“小兔崽子,跟你二叔也算账?算半个工分,行了吧?”
半个工分,大概能换半斤粗粮。陈观山心里盘算着,点了点头。
灶台上的早饭是红薯粥,比昨天稠些,碗底还能看见几粒米。陈观山狼吞虎咽地吃完,感觉到食物在胃里化开,那股因修炼带来的虚弱感稍微缓解。
这时他才注意到,二叔劈的竹篾比往常精细得多,长短均匀,厚薄一致,旁边已经编好了三个竹筐,式样也比村里常见的要精巧。
“二叔,你这手艺……”
“闲着也是闲着。”陈守业头也不抬,“昨天王寡妇说,她娘家公社的供销社收竹编,一个筐能给五分钱。”他停下动作,揉了揉瘸腿,“山子,二叔这腿是废了,重活干不了。以后……可能就得靠这手艺供你读书了。”
陈观山鼻子一酸。
前世记忆里,二叔就是因为日夜编竹筐,四十出头就熬瞎了眼。这一世,他绝不能让这事重演。
“二叔,我来帮你。”他搬个小凳坐下,学着二叔的样子劈竹。
“小心手!”陈守业连忙阻拦,却见陈观山手起刀落,一根竹子应声劈成两半,断面平整得像是量过。
两人都愣住了。
陈观山看着自己的手——刚才那一瞬间,他“看见”了竹子的纹理走向,下意识地顺着最薄弱处下刀。这是……开眼后的能力?
“你小子什么时候有这手艺了?”二叔惊讶万分。
“可、可能是运气。”陈观山含糊过去,心里却翻江倒海。修真带来的变化,正在一点点渗透进日常生活。
这让他既兴奋,又隐隐不安。
三
下午的太阳毒辣得很。
陈观山跟在二叔的板车旁,双手用力推着车辕。车上堆满了粮袋,是全村小半年的收成,要送到十五里外的公社粮站。
路是土路,坑坑洼洼。每过一个坎,粮袋就颠一下,陈观山就得用尽全力稳住车身。
一开始他还觉得轻松,毕竟早上刚冲开部分经脉,力气似乎大了不少。但推到第五里时,汗水已经湿透了背心,呼吸也开始急促。
“歇会儿。”二叔把车停在树荫下,从怀里掏出个水囊递给陈观山。
陈观山接过,灌了一大口。清凉的水下肚,他忽然心中一动,尝试按照《导引术》的方法呼吸。
一呼一吸间,疲惫感竟真的缓解了些许。
虽然还做不到引气入体,但仅仅是调整呼吸节奏,就能有这样的效果。陈观山对修真的认知又深了一层——这不仅是打打杀杀的法门,更是改善生命状态的根本方法。
“山子,你最近有点不一样。”二叔见到他人小却用力后表现轻松,突然开口。
陈观山心里一紧:“哪里不一样?”
“说不清。”陈守业眯眼打量着侄子,“眼神更亮了,走路也稳当。而且……”他指了指板车,“刚才过那个大坑,我一个人都吃力,你居然能顶住。”
“我长大了嘛。”
“八岁就长大了?”二叔摇摇头,没再追问,只是望着远处的山峦,“你爹妈要是还在……唉。”
气氛顿时沉默下来。
陈观山知道二叔在想什么。当年爹妈进山采药,村里人都说是意外,但二叔从来不信。他曾偷偷找过好几年,直到瘸了腿才不得不放弃。
重生记忆里,关于爹妈的片段极少。只有一幕:雨夜,一对模糊的男女背影,怀里抱着什么发光的东西,消失在深山老林。
那发光的东西,会不会和修真有关?
这个念头让他打了个寒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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