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底泣血,靖康惊梦——————————————,腊月初八。,如漫天碎玉般砸向大宋东京汴梁。朱红宫墙覆雪,十里御街银装,本该是岁暮清寒之景,却被满城喧嚣揉成了虚浮的繁华。朱雀大街上雕车宝马往来如梭,贵胄公子裘衣锦袍,仕女珠翠环绕,勾栏瓦舍的丝竹声穿透风雪,教坊新制的靡靡词曲绕着朱墙婉转,酒肆茶楼里肉香与酒香交织,将这座百年帝都裹在一片醉生梦死里。,不知女真铁骑已在边境磨刀霍霍;无人警醒朝堂,蔡京、童贯之流把持朝政,掏空大宋根基;更无人记得,十五年前,那位一生刚直、忧国忧民的前门下侍郎苏辙,在颍昌闭门终老,临终前扶窗北望,只叹一句 “山河安否”,便含恨撒手人寰。,一门三杰名动天下,苏轼词传千古,苏辙文谏朝堂,如今二老相继辞世,苏门风骨,似已被这汴梁的脂粉气淹没,只剩城外一处偏僻旧宅,守着最后一缕书香。,二十岁的苏符正静坐案前。他是苏辙嫡孙,自幼承苏家文脉,饱读诗书,更得族中老仆亲传剑术,文有安邦之志,武有卫国之心,只是生逢乱世,暂隐于旧宅之中。:一叠泛黄遗稿,一方古朴歙砚。砚台侧边刻着苏辙晚年所作《水调歌头・徐州中秋》词句:“今夜清尊对客,明夜孤帆水驿,依旧照离忧。但恐同王粲,相对永登楼。” 字里行间,尽是藏不住的家国忧思,与半生不得安宁的怅惘。,轻叹一声。祖父一生为官清廉,直言敢谏,数次弹劾奸佞,只为守护大宋江山,如今奸佞仍在,北境危急,这江山,早已摇摇欲坠。,想抄录祖父遗诗,谁知笔尖刚触砚池,那沉寂十余年的旧砚,竟骤然发烫,滚烫的温度透过指尖直窜心扉!,化作青黑色浓雾,冲天而起,瞬间吞没孤灯,遮满寒窗。耳边丝竹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金戈铁马的轰鸣、妇孺凄厉的哭嚎、城池崩塌的巨响!,眼前幻境轰然展开 ——,是破城后的人间炼狱!金兵铁骑踏破宣泽门,刀锋染血,火光冲天,皇宫大内付之一炬,龙旗倒地,宗室嫔妃、文武百官披枷带锁,如牛羊般被驱赶北行。徽宗、钦宗二帝身着青衣囚服,受尽屈辱,中原大地生灵涂炭,百年帝都,只剩断壁残垣,风雪埋骨。!是祖父入土十余年后,大宋塌天的亡国惨祸!,一道白发素袍的虚影缓缓凝形。眉目清癯,神态沉稳,正是逝世十五载的苏辙!只是此刻的他,再无生前的淡然,满目血泪,一身悲怆,望着幻境里焦土遍野的山河,枯瘦的双手死死攥紧,仰天长泣,声如裂帛:“我本书生持笔谏,难防胡马渡关山。一生忧国空垂泪,身后江山尽血染!”,双膝重重砸在青砖之上,泪落沾衣,失声叩拜:“祖父!”
苏辙魂影垂眸,目光穿透十五年阴阳相隔,字字泣血:“符儿,老夫一生直言进谏,斥奸佞、忧边事、怜黎庶,只求大宋安稳,百姓安康。岂料老夫身后不过十数载,竟落得国破家亡、二帝蒙尘的结局!”
幻境里的哭嚎愈烈,金戈声震耳欲聋,血色与火光映在苏符少年的脸庞上,烧得他胸腔热血翻涌。他自幼听祖父故事长大,深记苏门 “文以载道,武以卫国” 的祖训,如今见祖父忠魂泣血,见家国将遭浩劫,少年风骨瞬间化作铮铮誓言。
他叩首在地,额头触砖,声音铿锵有力,震彻寒宅:“祖父!您以笔为剑,以文安邦,一生忠魂护山河;孙儿愿承您遗志,以身为刃,以剑卫国,凭苏门风骨,逆改天命!靖康之劫,绝不能发生!大宋河山,我来守护!”
话音未落,旧砚骤然青光暴涨,直冲云霄,刺破漫天风雪。苏辙魂影望着孙儿,满目悲怆终化作决绝,一缕忠魂与古砚相融,静待少年仗剑闯天下。
汴梁的雪,依旧飘落。
而一场从黄泉归来、欲挽大宋倾颓的惊世逆命,自此,正式开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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