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哪里破了？这明明是妈特意留出来的‘福气口’！”
王伟捡起地上红色布条捧在手心，眼眶瞬间红了，转过头死死盯着我。
“周婷，你知不知道这裤子妈穿了多久？那是十年的包浆！是传家宝！你竟然敢动剪刀？”
我退后一步抵住衣柜门：“那裤子没洗过，上面全是……”
“住口！”
王伟猛冲过来掐住我的脖子：“那是妈的味道！是最干净的味道！你嫌弃妈就是嫌弃我！”
“咳咳……”
我用力掰着他的手指，脸涨得通红。
卧室门被推开，婆婆端着洗好的葡萄走进来。
“大宝怎么发这么大火？别吓着婷婷，万一吓坏了我的大孙子怎么办？”
王伟松手扑进婆婆怀里举着那条裤子。
“妈！你看她！她把你给我的红裤子剪了！那可是你穿了十年没舍得扔特意留给我闻的！”
婆婆看着那条破布拍了拍王伟后背，眼神冷冷落在我身上。
“没事，大宝不哭，妈针线活好，一会儿就给你缝上，只要妈在味道就不会散。”
婆婆推开王伟坐到床边拍了拍身旁：“婷婷，过来。”
我站在原地没动，脖子火辣辣地疼。
“妈让你过来你没听见吗？”王伟吼道。
我挪步到床边，婆婆从口袋掏出一个黑色塑料袋打开，一股陈旧酸腐味弥漫空气。
那是另一条红裤子，二十年前的老样式。
裤裆处开了个大口子，边缘磨损起球，布料因长期污垢变成了黑红色。
“既然那条坏了今晚就穿这条吧。”
婆婆递过裤子：“这是妈生大宝那年穿的，一直没舍得洗，‘原汁原味’最容易怀男娃。”
我捂住嘴：“妈，我能不能不穿？这不卫生……”
“啪！”
王伟冲过来一巴掌甩在我脸上。
“给脸不要脸！妈为了我们要孩子把压箱底的宝贝都拿出来了，你还敢嫌弃？”
我被打得偏过头耳朵嗡嗡作响。
婆婆没阻拦，慢条斯理展开脏裤子铺在洁白床单上，黑红污渍格外显眼。
“婷婷，妈也是为你好，大宝认床认味儿，没有我的味道他办不成。”
“你们结婚三天还没圆房，传出去让人笑话。”
婆婆拿出针线开始缝补王伟手里的裤子。
“大宝，去帮婷婷换上，今晚妈不走了在这看着你们，省得你们年轻人不懂姿势。”
王伟眼睛一亮暴怒烟消云散：“谢谢妈！还是妈对我最好！”
他转身粗暴扯住我的睡衣领口：“听见没？快换上！别让妈等着急了！”
我死死抓住领口扫过桌上水果刀：“王伟，你要是敢逼我我就死给你看。”
王伟动作一顿回头看婆婆，婆婆头也没抬，穿针引线手极稳。
“死？死了正好，这房子首付是你出的写的是大宝的名。”
“你死了彩礼不用退房子归大宝，我也好再给大宝娶个听话的。”
王伟嘴角扯了扯：“听见没？想死就快点，别耽误我娶下一个。”
他猛地用力崩掉睡衣扣子，将我推倒在床。
后背触碰到那条油腻红裤子，酸腐味道直冲鼻腔。
婆婆坐在椅子上缝好最后一针咬断线头。
“行了，大宝，开始吧，腿抬高点，对，就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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