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和尚没抓我这只老鼠,经常给我留灯油。
我化身成了一个少女。
他无声无息走到了我身边,我胡乱拿头发窗帘遮掩。
和尚上下打量了我两眼,我感觉浑身被烛火烘得发烫。
然后,他解下自己的袈裟盖在我脑袋上。
檀香的味道把我整个人裹住。
他转身,再去打坐。
袍角扫过地面,没有声音。
2
他是金蝉子,我是金鼻白毛鼠精。
一佛一妖相处得还算愉快。
某一日,我睡得正香。
一个身影挡了我的光。
我迷迷糊糊醒来,金蝉子正看着我。
我睡得是他的床,不过这是他允许的,他不在我就可以睡。
我起身下榻扶他坐下,殷勤地为他倒茶,随后跪着为他捶腿按摩。
他的脸和背出了汗。
我打湿了毛巾打算给他擦擦。
我刚擦完脸他猛地抓住我的手,凤眼微睁,目露凶光。
手一抖,毛巾掉地上了。
我赶紧道歉,「对不住,圣僧。」
虽然我觉得我并没有做错。
他努力换成温柔的语调,勉强勾了勾嘴角说道:「没事。」
可他的脸色仍旧黑压压的有些阴沉。
似乎想展现自己的慈悲,他伸手抚了下我的脸,挠了挠我的下巴。
「小妖,助我修行可好。」
「这是自然,不知道圣僧要我怎么帮忙?」
「你离我近些。」
我膝盖走了两个小碎步。
「再近些。」
我膝盖滑行。
「再近些。」
再近就要贴上去了。
我脑子灵光一闪,附耳过去,他定是有修炼要旨悄悄跟我说。
可他没跟我说修行法门,甚至没说话。
我转过来头疑惑地看着他。
金蝉子神情有些复杂,反正我没读懂。
砰砰砰。
好重好快的心跳声。
我侧耳细听,是从金蝉子身上传来的。
我抬眼一看,他嘴唇抿着,面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袈裟下面的肌肉绷着,像在压什么。
「圣僧,你的心跳得好快。」
他的睫毛颤了一下,像被风吹动的烛火。
此话一出,我有些尴尬,才发觉自个说得有歧义,也明白过来他刚刚说的是青蛇法海那种修行。
不过我也不能直愣愣地扑上去。
得委婉含蓄。
我捡起地上的毛巾,给他脖子擦汗。
紧接着就要往下。
他甩开我的手,「行了,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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