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在工地上摔断腿拿不到赔偿后,我答应了前男友的要求。
学着他手机里那些不堪的视频,穿上兔女郎装,在他私人酒局上当人肉托盘。
一边忍受着咸猪手,一边盯着他桌上的支票本,心里庆幸,只要撑到午夜十二点,父亲的手术费和几十个工友的血汗钱就有着落了。
几轮酒过,传来轻浮的口哨声。
“傅少,为了那点钱,她还真是什么都敢玩啊。”
我瞬间浑身僵硬,坐在主位的傅斯年扔掉烟头,签下了支票。
“穷人的骨气嘛,给够钱,什么都能卖。”
他把支票递到我面前,就在我伸手去接时,他却突然抽回手,搂过旁边的女伴,慢条斯理地将支票凑近烛火。
火苗瞬间吞噬纸张,他满眼戏谑:
“宝贝,愚人节快乐。”
全场哄堂大笑。
傅斯年将烧尽的灰烬弹在我脸上:
“臭虫也配让我花一百万?”
他以为我会崩溃大闹,哭着求他。
我看着窗外他为新欢升起的烟花,笑了。
……
傅斯年搂着林若萱的腰,偏头看我。
“哭啊,哭着求我啊。”
我弯腰把地上支票残渣捡起来,还能辨认出半个“壹”字。
林若萱笑得花枝乱颤,伸出戴着帝王绿翡翠镯子的手腕在眼前晃过。
“三千万,斯年说颜色衬我。”
我爸躺在ICU,呼吸机一天费用八千块。
工友们三年没拿到的血汗钱,拢共一百二十万。
那只手腕上的圈,够我爸活十年,够工人养活全家一辈子。
我没看她,把最后一片灰烬攥进掌心,站起身。
兔女郎网袜早就刮烂,露出膝盖跪出的淤青。
“行,你们继续。”
傅斯年笑意僵住一瞬。
他以为我会扑上去,会哭天抢地,会像从前那样红着眼眶质问。
我只是转身往外走。
“站住。”
背后传来的声音,带着我听了四年、不被顺从时的阴沉。
我没停。
后脑勺头发猛地被揪住,整个人被拽了回去。
后脑狠狠磕在包厢大理石柱上,眼前一黑。
“我让你走了吗?”
傅斯年掐着下巴,拇指摁在颧骨上,力道大得骨头发疼。
他凑近,满身酒气夹杂雪茄味。
“沈念,是不是忘了,你爸的呼吸机,是我让人续的费。”
三天前医院下了最后通牒,欠费再不补上就停机。
跑遍所有能借钱的地方,最后是傅斯年助理打来电话。
“傅总说了,钱的事好商量,您来一趟。”
商量结果就是我穿着这身烂布片,在一群西装男人中间端盘子,忍受揩油和灌酒。
我咽下口中血腥味。
“你说好的,撑到十二点钱就到账。”
傅斯年松开下巴,退后一步掏出烟叼上。
“我说好的?”他歪着头,“我原话是——也许吧。”
包厢里几个男人跟着哄笑。
其中一个姓周,傅斯年的大学同学,也是这座城市最大的建材供应商。
三年前我爸工程队给他的项目干活,一分钱没结。
我爸讨到第十八趟,工地安全网被撤。他从四楼脚手架摔下,左腿粉碎性骨折,脊椎压迫神经。
周姓男人翘着二郎腿剔牙,冲我努嘴。
“念念,别不识好歹,傅少肯用你是福气。换别人,你爸早死在ICU里。”
我盯着他剔牙的手。那手签过全额付款合同,又签停工令把安全防护预算砍掉七成。
我移开目光看向傅斯年。
“那我爸的呼吸机,打算什么时候断?”
傅斯年吐出一口烟。
他扭头看向林若萱,后者会意掏出手机转给我。
是一个直播间。
画面里,我爸躺在病床上插满管子,左上角计时器正在倒数:0:59:58。
“两个小时。”傅斯年弹落烟灰,“两个小时后,费用到期,自动停机。如果你现在认错,我心情好,能再续一周。”
我喉咙发紧:“认什么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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