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乳腺结节去看医生。真巧,前男友是这方面的顶尖专家。他冰凉修长的手指探进衣服,
皱眉问我:“怎么搞成这样?”我忍着心里的恶心,媚眼如丝地看着他:“想你啊,
想得肝肠寸断,气郁成结。”他手上一顿,耳根红了。我心里冷笑,顾时砚,游戏开始了,
这次,换我来当庄家。第一章预约挂号的时候,
看着专家介绍那一栏里“顾时砚”三个字,我还是恍惚了一瞬。照片上的他穿着白大褂,
金丝眼镜后的眼神清冷疏离,一如五年前。只是头衔更吓人了,主任医师,博士生导师,
海外引进特殊人才。真厉害啊。五年不见,他已经站得这么高了。我的助理安娜探过头来,
看到屏幕上的照片,“哇”了一声。“昭姐,这医生好帅啊,看着就很靠谱。
”我扯了扯嘴角,没说话。何止是靠谱,医学院那会儿,他就是天上的月亮,
所有人都得仰望的存在。而我,不过是月亮身边一颗不起眼的星星,借着他的光,
才短暂地亮过那么一下。然后,就被无情地熄灭了。安娜看我脸色不对,
小心翼翼地问:“昭姐,你不舒服吗?”我关掉页面,摇了摇头:“没事,就他了。
”挂他最贵的专家号,用最贵的检查套餐。不为别的,就想看看,
他亲手给我检查出“相思病”时,会是什么表情。毕竟,这病,因他而起。周一上午,
我特意换了一条茶绿色的真丝长裙,化了个纯欲风的淡妆。走进那间挤满了人的诊室,
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和焦虑混合的味道。顾时砚坐在桌后,正低头写着病历,
侧脸线条干净利落,像一尊精心雕琢的玉像。他没抬头,声音和他的人一样,没什么温度。
“下一位,林昭。”听到我的名字,他握笔的手似乎停滞了零点一秒。我踩着高跟鞋,
一步步走到他对面坐下,将手里的体检报告推了过去。整个诊室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他终于抬起头。四目相对的瞬间,五年光阴仿佛被压缩成了一根细细的针,扎在心尖上,
不疼,但麻。他眼底的波澜一闪而过,快得像我的错觉。他扶了扶眼镜,目光落回病历上,
语气恢复了公事公办的冷淡。“哪里不舒服?”“胸口疼。”我身体微微前倾,
直视着他的眼睛,声音放得又轻又软,“右边,长了个东西。
”他翻看体检报告的指尖泛着白。“B超显示是三类结节,问题不大,定期复查就行。
”他言简意赅,像是在打发一个普通的病人。“可是医生,”我打断他,
语气里带上了几分委屈,“我最近总是心慌气短,夜里也睡不好,总做噩梦。
我怕……”他眉头蹙起,终于正眼看我。“做什么噩幕?”我幽幽地叹了口气,
目光在他英俊的脸上流连:“梦见被人抛弃了。”他呼吸一窒,诊室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周围几个实习医生和病人都竖起了耳朵,八卦的雷达嗡嗡作响。“林小姐,”他加重了语气,
像在提醒我注意场合,“请描述和病情相关的症状。”“有关啊。”我一脸无辜,
“我查过了,这叫‘气郁成结’。就是心情郁闷,火气没地方撒,就堵在身体里了。医生,
你想想,什么事能让一个女孩子这么郁闷呢?”我看着他,眼波流转,极尽暗示。
他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沉了下去。半晌,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去床上,
我需要触诊。”第二章诊室里间的检查床被一道蓝色帘子隔开。我躺了上去,
解开裙子侧面的拉链。顾时砚走进来,顺手拉上了帘子,隔绝了外面所有的窥探。
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呼吸可闻。他戴上冰凉的一次性手套,
发出细微的塑胶摩擦声。“衣服撩起来。”他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我顺从地照做。他冰凉修长的手指探了进来,精准地覆在我右胸的皮肤上。
我身体控制不住地一颤。那触感,和五年前他第一次笨拙地解开我内衣时一模一样。
只是那时候,他的手是滚烫的。现在,只剩下刺骨的冰凉。他专注地进行检查,
指腹在我皮肤上按压、滑动,动作专业,却又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我闭上眼睛,
逼回眼底的酸涩,再次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的媚意。“顾医生,你手真凉。
”他的动作停住了。我睁开眼,对上他复杂的眼神。那双总是清冷的眸子里,
此刻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怎么,生了这个病?”他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得可怕。来了。
我等的就是这句话。我躲开他的眼睛,看向天花板,声音轻得像羽毛。“想你啊。
”“想得肝肠寸断,气郁成结。”“五年了,火气没地方撒,可不就病了。
”我感觉到他的手指猛地一僵,连带着呼吸都停滞了。空气死一样地寂静。
我甚至能听到他喉结滚动的声音。正当我以为他要发作时,帘子外突然传来一个温润的男声。
“昭昭,好了吗?”紧接着,帘子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拉开。季屿川站在外面,
手里拿着一件米色的羊绒披肩,还有一杯冒着热气的温水。他看到眼前的景象,先是一愣,
随即眉头微蹙。目光扫过顾时砚还停留在我身上的手,眼神冷了几分。“这位医生,
检查结束了吗?”顾时砚闪电般收回手,直起身,脸上恢复了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
他摘掉手套,扔进垃圾桶,声音听不出情绪。“结束了。良性结节,半年后复查。
”我慢条斯理地坐起来,整理好衣服,接过季屿川递来的披肩披在身上。
温热的触感驱散了刚才的冰凉。“屿川,你怎么来了?”我朝他笑了笑。“不放心你一个人。
”季屿川自然地帮我理了理头发,又把水杯递到我唇边,“先喝口水。”我听话地喝了一口。
整个过程,顾时砚就站在一旁,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的目光像手术刀,
精准地切割着我和季屿川之间的亲密互动。我能感觉到,他那平静的表象下,
有什么东西正在寸寸碎裂。“谢谢顾医生了。”我站起身,挽住季屿川的胳膊,
笑得明媚又刺眼,“让你见笑了,我男朋友就是爱大惊小怪。”“男朋友”三个字,
我说得又清晰又用力。顾时砚的脸色,瞬间白得像一张纸。他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
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那双藏在镜片后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挽着季屿川的手,
像要把它灼穿一个洞。真好。这五年积攒的郁气,仿佛在这一刻,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
没什么比让一个骄傲到骨子里的男人亲眼看着自己曾经弃如敝履的东西,
被另一个人视若珍宝更解气的了。第三章走出诊室,
季屿川才低声问我:“刚刚……那是你前男友?”我点点头。“你怎么知道?
”“你演得太用力了。”季屿川叹了口气,揉了揉我的头,“昭昭,你一说谎,
眼睛就亮得吓人,生怕别人看不穿。”我吐了吐舌头。“被你看出来了啊。”“还用看吗?
你那点小心思都写在脸上了。”他无奈地笑了笑,“故意挂他的号,故意气他,好玩吗?
”“好玩。”我笑得像只偷腥的猫,“你没看到他那张冰山脸都快裂开了吗?太过瘾了。
”季屿川看着我,眼神里有心疼,也有纵容。“开心就好。不过,别玩脱了。”我正要说话,
手机响了。是顾时砚发来的短信。明天上午九点,来医院做个钼靶,进一步确认。
我把短信给季屿川看。他挑了挑眉:“B超没事,还要做钼靶?他这是公报私仇啊。
”“谁知道呢?”我耸耸肩,回了两个字过去。没空。不到一分钟,
他的电话就打了过来。我挂断。他又打。我再挂。第三次,我直接拉黑。世界清静了。
我把手机扔进包里,挽着季屿川的胳膊:“走,陪我去吃火锅,我要吃最辣的。
”“你这身体还吃辣?”“就要吃!气顺了,病就好了。”接下来的几天,
顾时砚像是从我的世界里消失了。我乐得清静,每天和季屿川一起上下班,
讨论着公司新项目的进展,日子过得充实又惬意。直到周五下午,我正在办公室看文件,
安娜敲门进来。“昭姐,楼下有位姓顾的先生找你,说是协和医院的医生,
有你的检查报告要亲自交给你。”我捏着钢笔的手一紧。他还真找上门来了。“让他上来。
”几分钟后,穿着一身黑色风衣的顾时砚出现在我办公室门口。脱下白大褂的他,
少了几分疏离,多了几分凌厉。他看到我办公室的规模,
以及门上“创始人兼CEO”的牌子时,眼神明显顿了一下。“林总,”他走进来,
将一份文件袋放在我桌上,“你的钼靶报告。”我没接,靠在椅背上,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我好像没去做过这个检查吧,顾医生?”“我让影像科的同事调了你去年体检的片子,
做的对比分析。”他面不改色地撒谎,“结论一样,但流程要走。”真是好借口。“所以,
顾医生亲自跑一趟,就是为了送这个?”我轻笑一声,“你们医院的服务这么周到?
”“我只是不想我的病人耽误病情。”他推了推眼镜,目光落在我旁边的季屿川身上。
季屿川今天穿了一身剪裁得体的灰色西装,正安静地坐在沙发上喝茶,看到顾时砚,
也只是礼貌性地点了点头。两个同样出色的男人,一个清冷如雪,一个温润如玉,
气场在小小的办公室里无声地碰撞。“他是谁?”顾时砚终于还是没忍住,问出了口。
“我男朋友啊,上次不是介绍过了?”我故意说得很大声,“屿川,过来。
”季屿川放下茶杯,走到我身边,手自然地搭在我的肩膀上。
顾时砚的目光在那只手上停了足足三秒,眼神暗得像要滴出墨来。“林昭,”他深吸一口气,
声音压得很低,“我们能单独谈谈吗?”“不能。”我干脆地拒绝,“我和你之间,
除了医患关系,没什么好谈的。报告我收到了,你可以走了。”我下了逐客令。
他却像没听见一样,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五年前,你为什么不告而别?
”他终于问出了那个埋藏了五年的问题。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顾时砚,
你是不是搞错了?当初提出分手,人间蒸发的人,是你。”“我给你打了无数个电话,
你一个都没接。我去你家找你,你爸妈说你已经出国了,让我别再纠缠。
”“现在你跑来问我为什么?”我的声音越来越冷,每一个字都像冰锥,砸向他。
他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嘴唇翕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因为你拿了我妈的钱!
”他终于吼了出来,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你为了钱离开我,不是吗?!”办公室里,
死一般的寂静。第四章“钱?”我愣住了,然后,不可抑制地笑了起来。
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顾时砚,你还真是……一点都没变啊。”我止住笑,冷冷地看着他,
“永远都是这么自以为是。”“五年前,你妈确实来找过我。”“她甩给我一张支票,
让我填个数字,离开你。”“你知道我当时说了什么吗?”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直视着他猩红的眼睛。“我告诉她,她的儿子,在我这里,是无价的。别说一张支票,
就是把整个顾家给我,我也不换。”“但是……”我的话锋一转,语气里充满了嘲讽。
“现在看来,是我高估了。原来在你心里,我们的感情,就是可以用钱来衡量的。
”“不……不是的……”他慌乱地摇头,想去抓我的手,被我侧身躲开。
“我妈说你收了钱……她给我看了转账记录……”“转账记录?
”我像是听到了更好笑的笑话,“你一个读到博士的高材生,
连伪造转账记录这种事都看不出来吗?还是说,在你心里,
我林昭就是那种会为了钱抛弃感情的女人?”我的质问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他的心上。
他踉跄着后退一步,脸色惨白,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不敢置信。“你走吧。”我别过脸,
不想再看他那副可悲的样子,“我不想再见到你。”办公室的门,在这时被敲响了。
一个雍容华贵的妇人走了进来,看到屋里的情景,眉头立刻皱了起来。是顾时砚的母亲,
周佩茹。五年了,她还是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时砚,我让你来送个报告,怎么这么久?原来是在这儿跟不三不四的人纠缠。
”她的话像一根毒刺,扎得我心里生疼。五年前,她也是用这种轻蔑的语气,
让我“有点自知之明”。“周女士,”我冷笑一声,迎上她的目光,
“你说谁是不三不四的人?”周佩茹显然没料到我会顶嘴,愣了一下,
随即脸色变得更加难看。“说的就是你!一个被我们家时砚甩了的女人,
五年了还阴魂不散地缠着他,不是不三不四是什么?”“妈!”顾时砚厉声喝止她,
“你别说了!”“我为什么不能说?要不是你当年心软,被这种女人迷了心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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